气息,血鹤夫人咬牙切齿,双目渐渐充血,好似要生啖其肉。
那股的如熟透水蜜桃般的韵味早已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滔天的杀意。
“敢杀我的孩儿,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不,本宫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日夜为你所做之事忏悔。”
就听周遭倏地传来数道“哗啦啦”的金铁交鸣之音。
血鹤夫人并未感觉有什么不妥,毕竟是战场之上,出现这种声音压根就不足为奇。
正当她打算化为本体与杀她孩儿者好好“交流”一番时,突然感觉四肢一紧。
环顾四周,身下十几位兵家正脸色涨红,死死攥着带有金色纹路的乌黑锁链,另外一头捆着的正是自己。
虽然她并非以力气见长,但区区几位修出两枚煞轮的兵家想要撼动她,还是有些痴人说梦了。
血鹤夫人狞笑一声,幽幽开口道。
“究竟是谁给你们的勇气?”
话音未落,就见数位被俘的屯田兵纷纷走到兵卒身边接过锁链,随着张彪怒吼一声。
众人齐齐发力,直接将高高在上的宫服美妇拽下云端,狠狠贯在地面。
“蓬!”
大团烟尘扬起!
“放箭!”
无数煞箭加上数只床弩巨箭好似不要银子般朝着烟尘处倾泻而出。
眼看锁妖链一点点绷紧。
一身青黑重甲的钟熊轻轻放下覆面,一把拦住想要过去的张彪,而后,抽刀扔鞘,双腿用力,原地一踏。
借着脚下传来的力量,整个人如同一杆标枪般迅速扎进烟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