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味“老虎菜”了。
不过柴米没爱放花生米,毕竟昨晚炒的那盘花生米,单独吃更好一些。
“招呼下你爹吃饭去,他一大早晨又跑哪去了?”柴米瞅了一眼柴秀,吩咐她去叫柴有庆。
“好像又去浇地了吧,他说这地还是旱的不行。用井的没几个,都舍不得花钱,那不如自己家多浇点地呢,之后就去了。”
“浇二遍?”柴米喃喃自语:“净整那豆腐渣的事。”
柴米是知道柴有庆这个人干活向来如此。
本来就应该这么干旱的情况下,一次性把水给多浇一些。结果,他可快了,三四天,十几亩地全浇完了。
这和糊弄人,没啥区别。
当时柴米就知道,柴有庆非得过几天就得重新浇地去。
“咱们吃饭吧。放桌子去。”
柴秀便乖巧的使劲扛着炕桌,开始放碗筷。
柴米把鸡蛋饼盛放到一个小盆里,之后涮了涮锅,又重新淘米,煮了点小米粥。
随后招呼母亲苏婉吃饭。
过了一会儿,只见宋秋水扛着一个地笼子,蹭蹭蹭的跑了进来。
柴米赶紧出去:“你自己个去的?”
宋秋水呼哧带喘的:“没,我早晨睡不着,起来让大志开拖拉机带我去的。”
“那咋就整回来一个笼子?那俩呢?”
“我把螃蟹装一个笼子,那俩重新放那了。”
宋秋水身上湿透了,都是水,柴米无奈的接过来那个地笼子,放在一边,随后带着宋秋水又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等她洗漱完了,叫她一起吃饭。
“你是生怕没气生,你大白天的把地笼子放那,谁看见了,不得直接拿走了啊。那又不是咱们村的地盘,丢了你都不知道找谁去。”
宋秋水嘿嘿一笑,她就觉得拿三个拿不了,没准明天还能再去收一趟,放那里省心,而且那笼子也不值钱,丢了大不了让柴秀再辛苦一下。
“吃饭吃饭,中午炖螃蟹。”
“你家螃蟹是炖着吃的?”
“哎呀呀,没文化,行不行?你咋做,我咋吃……”
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到了七点二十,已经在老宅门口晃悠好长时间的宋青山瞅了瞅刘长贵:“咱俩还进去不?都等快一个点了?”
刘长贵则是一脸尴尬:“问题,这柴忠孝和王慧蓉他俩烟囱都没冒烟啊,没做饭呢啊,这咱俩进去,人家万一没起来咋整?”
这倒也怪不得刘长贵和宋青山他俩磨磨蹭蹭的,主要老宅的大门是关着的,根本没开呢,所以他俩也不清楚,里边的人到底干啥呢。
“那也得进去了,要不然等会太晚了,咱俩再和我那兄弟碰上。那不就成了咱俩诚心找茬的吗?我兄弟宋青书估摸着快来了,咱俩抓点紧吧,赶紧的吧。”宋青山说着,就拿着手拍着大门不过嘴上却笑呵呵的叫道:“有德啊,开一下门。”
柴忠孝和王慧蓉其实早就醒了。
也起来了。
但是,早饭确实没有做呢。
实在是因为不太想吃了。
虽然柴忠孝很饿,但是昨晚吃了柴秀送过来三个饺子,由于长时间不见油腥,导致肠胃不太好,结果就腹泻了。
而且腹泻的很厉害。
要不是现在还没死,柴忠孝都怀疑是柴米给他下毒了。
“柴米这个该千刀的,昨晚她给咱俩送过来的饺子,放了泻药。这给我难受的……”柴忠孝面色铁青,虽然他觉得那不是毒药,但是也是泻药,反正现在柴忠孝认为柴米坏透了,坏的堪比评剧里头的白脸曹操:“她可真该死啊,怎么什么坏事都干!”
“唉,我早就说柴米不是个东西了,你还总是说她好歹是个人……要我说她,她就是一条狗,逮着谁咬谁。”王慧蓉对柴米那是极为不满的,所以话语多有粗鲁的话。
两个人正说着话,就听见有人敲门。
王慧蓉不耐烦的去开门了,结果一看是宋青山和刘长贵。
立刻又想关门。
宋青山和刘长贵这是第三次来了,头两次来的时候,王慧蓉就极为不满了。
他俩是来要债的。
王慧蓉又没有钱,拿什么还?
所以这次一看见他俩,立刻就想关门。
结果刘长贵眼疾手快,就挡住了:“七婶,你看你这是干啥呢?我俩也是例行公事啊。”
“家里没钱,就我值钱,要不你把我领走得了。”王慧蓉没好气的说道。
刘长贵嘴一歪:这歪老太太,你们家就你最不值钱了!!!
“没钱想想办法嘛,这我们村里,也不容易。”刘长贵说着就和宋青山进了院子,直奔东屋。
进了屋子,刘长贵和宋青山往炕头一坐,还拿出来烟递给柴忠孝抽。
刘长贵给柴忠孝点上烟,自己也点着了,说道:“七叔,你看你们欠村里的饥荒的那个事……不是我为难你,是乡里要求,一定要给的。所以,我俩也没别的办法。你呢,有钱的话,你就还上,别让我俩空手走啊。”
宋青山也说道:“那个要是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