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饥荒。”柴米笑着回答。
“你还笑，头午你去打架，我后来听说，没把我吓死了。”苏婉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我听人说，你又拿着砖头子追着王慧蓉打了？这万一打出事来，可就不好了。”
“我心里有谱，我才不往她脑瓜子顶上抡呢，我就吓唬吓唬她。”柴米嘿嘿嘿的笑着：“谁让她不要脸了？那么大岁数，跑那去上吊自杀去，真不怕磕碜。对了，听谁说的？”
“你爸说的……”
“他啥时候去了？我今天上午都没看着他……”
“唉……你爸爸一直在人堆里，没爱出去，他现在心灰意冷的，对你爷爷奶奶那是一点都不太想提起来。”苏婉叹了口气：“就你爷爷奶奶那样的，搁啥样的儿子，也得干生分了。”
“生分了也好。生分了，能多活几年。”柴米说道：“要不然，早晚得被老头老太太作死了。”
“对了，我今天要干点啥来着……”柴米拍了拍脑门：“记性不太好了，有点忘了。”
“没听说你有啥事啊……”苏婉一脸茫然。
柴米看了看柴秀：“秀儿，你帮姐想想，大姐今天还应该干点啥去？”
“这我不知道。不过兵法云：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按理说，大姐你现在应该痛打落水狗。”柴秀嘟着嘴说着：“要不就是釜底抽薪，爷爷奶奶的饥荒挺多的，不仅欠人家信用社的，还欠村里的……”
“不愧是我老妹，这脑瓜子这么好使呢。”柴米嘴角微微上扬：“给老头老太太添堵去。上午我二叔那不是让老头老太太讹出来点钱吗，这钱可不能落到柴忠孝手里。我去催催宋青山去，柴忠孝欠村里的钱，也该还了，不能要不出来，就不要了吧……”
“你啊……”苏婉叹了口气：“你这是生怕你奶奶不真上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