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起来:“哎呀不对呀,你爹知道你雇人不?别到时候和人家吵吵起来。”
柴米一摊手:“自然不知道,要不也不着急了。”
宋秋水吐了吐舌头:“没啥事,打不起来。你爹那脾气,要打起来,也只有挨揍的份,不会涉及到你爹打了别人,让人讹上的份……”
这句话,成功把柴米和孟氏都逗乐了。
确实,柴有庆这个人多少有点“窝囊”,打架什么的确实也是不太现实的,就是一个纯老实巴交的人。
随后柴米和宋秋水就推着自行车,去柴米家打井的地方先看看。
好在啥事没有,那几个打井的正坐那研究怎么干活了。
柴有庆则是把辘轳什么的都带去了,刘三也到了,电线也买了,水泵也租来了,刀闸也买了,甚至连那些缠电线的胶带什么的,也记得买了。
柴米看啥事没有,便也放心了。
安点估计得等会呢,而且现在井的深度,也不足以立刻用水泵,倒也不用太担心。
随后柴米和宋秋水就跑到乡里,找到一家卖自行车的,买了一辆自行车回来。
去的时候是柴米带着宋秋水去的,回来的时候,两个人推回来的。
毕竟,柴米才知道,这宋秋水真的就是会吃,连自行车,也不会骑……
就特别令人难受。
还不如不叫她去,柴米自己走着去了。
等到了家的时候,已经十点了。
柴米是一阵无奈,不过好歹自行车是买了。她买了一辆女士的那种比较小巧的自行车,比较新的那种,骑着还挺舒服。
当然了,主要是好看。
有了自行车,就不用到处跑了,虽说花了三百多块……
柴米其实也觉得贵在这个时代,这三百多块,着实有点让人扛不住,都快赶上柴有福两个月工资了。
当然了,柴有福工资确实低的离谱,这一点大家也都知道。
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个时代其实有好多老师离职下海经商的,其实也和工资过低,有一定的关系。
柴米安排宋秋水在家帮着哄孩子,柴秀已经跑的不知道去哪了,还没有回来,为了忙活中午饭,就只能让宋秋水做一点力所能及的活,把苏婉给空出来,这样苏婉就可以做饭了。
“柴米你放心,哄孩子这活,我拿手。别的不说,我特么经验丰富,就我妈把我哄到八岁,我出门她还抱着呢……”
苏婉:“……”
柴米挠挠头,这宋秋水不说人话的时候,确实像个人。
“懒得吐槽你了,我五六岁就开始出门去捡牛粪什么的了,你是真享福,八岁还让人抱着。好好看着孩子,别摔着……”
“你不说她命硬吗?”
“命硬是命硬,但是硬整也容易夭折……”
柴米又嘱咐了几句,随后便出了门,到了下边,正好碰见了孙玉清。
孙玉清已经来了一阵了,他先去柴米打井的地方看了看,随后又找了一处距离最近的电线杆,正在底下研究呢,看见柴米过来,便说道:“哎呀,柴米。是这么回事,我帮你问清楚了,现在的电表是新的了,所里呢意思就是你的打个证明。那个倒不难,去村里开个就行,就是一个工业用电的,那个便宜。工业的比咱们个人家用的那个,一度电便宜一半呢。”
“辛苦二叔了。”柴米说着,不过下午估计就得用电了,现在再开证明啥的,有点仓促了:“那个以后补上吧,我那会看他们挖到五六米了,再挖一挖,估摸就得出大水了,就得用水泵了。二叔,你看能不能,就是先接上……”
孙玉清有些为难:“这个原则上,是不行的。”
“但是也考虑到你着急用,这样吧,我先把电表给你安上,过后你去所里补个证明。”
“行,那电表多少钱?”
“电表我这有旧的,就不让你花钱了。所里是说安装一定要新的,但是新的贵呀。我给你整个旧的,电表没有毛病,一样用。回头那啥,你去所里的时候,你给那个主任,林主任,扔条烟就行了。要不这个真有点犯错误……”
柴米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再三感谢。
其实柴米心里门清,这就是孙玉清忽悠自己玩呢,什么旧的新的,理论上来讲,无论新的还是旧的电表,安装都不会要钱的。
不过,这就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谁让孙玉清是电工了呢,他就靠着这个赚钱呢。
柴米和孙玉清说好之后,孙玉清便拿着脚蹬子,爬上了电线杆,开始接电表,接电了。
柴米则过去让刘三把电线给扯过来:“大哥,你去我们家整两根木头桩子,放中间。要不这么长的线放地上也不太好。顺带就让孙玉清把这玩意都给整利索了。记得拿点长的,你找我妈,让她帮你找找。对了,告诉我妈一声,中午按着十来个人的伙食做饭。”
刘三答应了一声,随后便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扛着一根四五米长的木头桩子就来了。
柴米无奈苦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