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了。
另一边,柴春芳精神有些恍惚的回到了家。
结果,又被孙玉广兄弟两口子趁着没人,薅着头发一顿打。
刚刚那会儿是有人拉仗,包括村长刘长贵等人都在,所以柴春芳虽说也被打了,但是终究有限。
结果,回家了,就不一样了。
前文也说过,孙玉广兄弟二人其实是挨着住的,柴春芳刚回来,孙玉广的兄弟两口子,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就是锤。
柴春芳本就有点懵逼,自然就没什么力气反抗,被那二人打的鼻血横流,满脸浮肿,连牙都打碎了两颗。
随后这两口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柴春芳扔粪坑里了:“你这个该死的畜牲!整死你得了……”
不过柴春芳这会并没有死。
她待二人走后,挣扎了爬了出去,随后弄了一身粪的柴春芳拖着已经瘸了的腿,再次回家。
刚到家就看见孙玉广在家,柴春芳立刻怒了:“我刚刚被你兄弟两口子又打了一顿,你是不是刚刚躲哪个旮旯没敢出去?”
孙玉广支支吾吾。
其实,他就是没敢出去。
柴春芳是不是理智的已经不重要了,她拿着砖头,把玻璃都砸了,碗筷甚至连吃饭的锅都砸了。
孙玉广也不敢问,也不敢说什么。
柴春芳随后走到老宅,开始敲门。
当当当的。
柴忠孝和王慧蓉其实也没睡着,穿着衣服就开门了,结果一看是柴春芳:“这么晚了,你咋又回来了?”
“这是我的家,我随时可以回家。”柴春芳不由分说便进了院子。
“爸,妈。我要和孙玉广离婚。”
柴春芳这么一说,柴忠孝和王慧蓉都懵逼了:“事已经发生了,你现在离婚?”
王慧蓉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随后几个人进了屋子,那边西屋的柴有德也醒了,他穿上衣服有些不满的一瘸一拐的也过来了。
“大姐??!!”柴有德有点懵逼的看着一身粪的柴春芳,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了:“不是……大姐你这是干啥了?”
柴有德本身腿脚还不是很利索,刚刚喝酒喝多了,结果就是其他人都知道柴春芳的事情,就柴有德不知道。
“我干啥了?我让人给揍了,打的鼻青脸肿。”柴春芳精神恍惚的说着:“老三,小时候我最疼你了。你看现在大姐挨打了,你说咋办?”
“啊……”柴有德整个人愣住了,不知道说什么。
柴有德能怎么办?
柴有德自己吃饭都靠老婆养着呢,最近车连云都急眼了,说柴有德啥也不是,一毛钱赚不来还天天喝酒……
但是酒是戒不了的,活也是不能干的。
柴有德能过一天是一天,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呢,他根本管不了柴春芳的事。
“大姐,打架我可不行。要打架,你得找柴米,柴米能打……”
“我去特么的……要不是柴米那个瘪犊子背后使坏,我能被打?”柴春芳怒不可遏的骂道:“都是因为柴米,我才挨揍的,你让我找她?柴有德,你是真没良心。”
柴有德无语。
柴忠孝把灯闭了,省点电费,随后拿着一根烟点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柴春芳,你不能啥事都怪人别人。人家说的没错,你打人孩子,把人孩子扔粪坑去了,差点出人命。你怪柴米干啥?柴米出给你的,让你这么干的?你呀,也别闹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个再说吧。想多少,都没用。你们两口子张罗点钱,实在不行,和你妹子张张嘴,你老妹子手里有点钱,把这事过去了。”
“呵呵……我可没答应给钱。要给你给。”柴春芳冷冷的说道:“爸,你是真白活了六七十了,越活越倒数……你怕柴米,我不怕。”
“你咋说话呢?”王慧蓉嘟囔着:“你咋话里带把呢。你爸爸招你惹你了?他说的也没毛病呀……事你自己惹得,你爸爸不答应村长,你就得进去了……”
柴忠孝还不是为了柴春芳好?谁希望自己闺女去蹲笆篱子。
这和两家打仗有着本质的区别,老百姓虽然对法律一知半解的,但是也是知道遵纪守法的。而且对方还是几个孩子,万一以后出点好歹的,那就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人家没太讹人,就一家给两千块钱,这事就了了。
没个头。
“要我说……这不能给钱。”柴有德听完了来龙去脉之后表示:“这钱得柴米掏……我大姐是受了惊吓,才这样的……从法律来讲,有因有果,我大姐被柴米吓傻了,才做的事,主因还是柴米的责任。”
柴春芳也是这个想法。
王慧蓉想了想,也觉得柴有德说的有道理。
柴忠孝抽着烟,面皮一抽:你们几个搁家咋说都行,但是在外边人信吗?就算柴春芳找了一百个理由,说是柴米的毛病,但是警察能信吗?村里的能信吗?村长能信吗?
其实柴忠孝自己也不信。
而且事情的重点,应该是赔偿那几个孩子的钱的问题,得先把这个钱的事解决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