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贵斜了一眼宋秋水:“那你说,我咋躲……我不拦着,就拍柴春芳脑瓜子上了……”
“哈哈哈哈……拍她关你啥事?啊……你跑那给柴春芳挡刀去了。哈哈哈哈……”宋秋水笑的不行了:“不是……不是……别人挨拍还能讹点医药费,你这指定白挨拍了。”
“唉,要不咋整……我这人就不是乐意讹人的人。我不当村长,我也不yaoga讹人呀。”刘长贵撇撇嘴:“今个得亏柴米她爸爸了,他把老头铁锹给抢了过去,扔一边子旯去了。”
“之后柴忠孝就懵逼了,赶紧问村长咋样……后来这不就没啥大事,我们还得研究赔多少钱。柴春芳是骂不绝声的,啊……之后,老太太就骂柴春芳不长心,老头就说柴春芳是狗犊子……”宋青山比划着。
(狗犊子是骂人的方言?
“之后可好,柴春芳和柴米她爸爸,又吵吵起来了……说这事怪柴米,老头一听就急眼了,上去又给了柴春芳几脚,可使劲了,一下子就把柴春芳踹的屎都出来了……”
“咦……恶心。”
柴米也觉得恶心,啥玩意呀……唉……不过终归柴米觉得:“没准是我爷爷奶奶和柴春芳zou的慌扣……”
毕竟,那得多大劲呀,还能把人踹出来那啥来……至于柴忠孝为啥这么做,柴米估摸是老头老太太实在不想让柴春芳出来丢人现眼了。
无论怎么讲,柴春芳把人别人家孩子扔粪坑里,就是大错。退一万步讲,如果柴春芳和柴米有矛盾,把柴米推粪坑里,恐怕都不会引起大家伙的愤慨来,大家只会说两个人打架打急眼了。
而实际上柴春芳做的,是丧了八辈子德行的事,柴忠孝揍了柴春芳,也是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