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用干别的了,直接给柴春芳出殡了。”
柴米没有多说什么。
她以前每天都想。
但是现在,柴米更倾向于让那些曾经欺凌过母亲和自己的人,被生活磋磨。
有时候比让他们死了,更难受。
既然柴春芳做了两次初一,柴米不介意做一次十五。
告状?
柴米整理了一下东西,把喝的已经趴在桌子底下的刘志敬和宋秋水一起薅了出来。
刚刚还真没发现,大志竟然没有走……
而是在桌子底下。
柴米闻着一股子酒味,皱眉道:“大志喝多少酒呀,咋都干桌子底下去了?幸好我家没有狗子,要不然别整的和老六头他们家那年出的那个事似的……”
头两年老六头家里有事,请人喝酒,结果喝到桌子底下了。
不过好在喝到桌子底下的是老六头……
那狗子也在桌子底下,觉得这猪耳朵不错呀,就啃了起来。
老六头醉酒,好半天才感觉耳朵疼,等他疼的醒过来,脸也花了耳朵也掉了半个……
从此以后,老六头就耳背。
这也是今天老六头出口就是特么的、声音还特别大的主因。老六头自己耳朵不好使,声音就大,生怕别人听不着一样……
“谁知道了,大志好像就喝了两瓶酒。就多了……”宋秋水摊手表示无奈:“我还和他说呢,我说你喝不了逞能干啥,他不听……”
这会儿已经没几个人了,柴米和宋秋水扶着刘志敬,就把他放到了东边的屋子里,随后叫柴有庆过来帮忙。
毕竟两个女孩子总扶着一个男孩子,还是不太好的。
柴有庆拖着死狗一样的刘志敬,就把他扔炕头上了。
“幸好我妈今天搁我那屋,要不都没地安排他了。这大晌午头子,把他落桌子底下,让狗掏了,我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