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毛奇号”全速回退,争取尽快和霍尔蒂的舰队会师!戈本号”带2艘轻巡跟我上,咱跟法兰克人周旋一下!”
想明白该怎么做之后,施佩伯爵立刻果断下达了一条让很多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命令。
“毛奇号”和其他几艘要撤退的军舰上的军官们听说后,无不感到错愕。
但在短暂的震惊后,德玛尼亚人服从命令的天性、还是让他们果断执行了这条命令,由“毛奇号”带着一群已经用完了鱼雷的驱逐舰先撤。
对面的法兰克人看到德玛尼亚人要跑,也赶忙加速猛冲过来、想要捡人头。
凌晨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复灭前,可是发报给友军最后报点过的。
那种报点的可靠性,也跟后世的吃鸡游戏里队友被打死时说的话差不多,麦里全是“敌人大残!我已经把他拼得只剩一个脚皮的血量了!就差一枪死!”
对于这种丝血大残一枪死的人头,不捡是要遭天谴的。
但是很快,法兰克地中海舰队司令布韦上将就发现,逃跑的敌人当中,居然还有逆行者:“戈本号”居然单舰朝着4艘“孤拔级”战列舰冲过来了!
“德玛尼亚人这是失心疯了么?他这是想掩护队友撤退?但是敢让一艘大残的毛奇级”阻拦我们4艘孤拔级”,是不是太螳b当车了一点?”布韦上将都忍不住震惊了。
不过既然有人送人头,他也没道理不收。
布韦上将很快让舰队从追击队形变换成横队,把4艘“孤拔级”一字排开,用舷侧朝向“戈本号”,只等对方撞上来进入射程,就让40门305毫米主炮全部集火、将其秒杀!
之所以是40门主炮,那是因为“孤拔级”战列舰是个怪胎。
这玩意儿每艘拥有多达6座双联装共计12门主炮,跟德玛尼亚人的“拿骚级”一样多,但在主炮布局方面,“孤拔级”又杂糅了布列颠尼亚人从“猎户座”级开始搞的背负式炮塔,又杂糅了最初“无畏舰”的“左右舷各一座主炮塔”,于是就变成了“前后各2座背负式、左右舷各1座、总共6座”的奇怪布局,最多能够向同一舷侧开炮10门。
这种复杂的布局,什么都想学一点,最后结果就是什么都学不精。
而且这是法兰克人第一次造无畏舰,他们此前从没造过背负式的主炮塔,一上来就搞这么高的难度,最后设计工作差不多快完成了,设计师们才发现自己根本克服不了背负式炮塔带来的重心上移和船体不稳。
最后的妥协结果,便是把主炮塔的厚度压扁一点、把主炮最大射角限死在12
度,以至于最大射程只有可怜的1万5千米。
今天,他们就要为这个设计付出代价了。
双方的距离在飞速缩短着,早上5点50分,当“戈本号”与“孤拔号”的距离拉近到20公里以内之后,施佩上将一声令下,他的战舰很快就华丽地在海面上划出一个类似于“龙骑兵半回旋战术”的120度圆弧线航迹,原本还在迎头冲锋的战舰,立刻变成了甩尾拖刀的姿势。调过头来用侧后方对着“孤拔号”,然后略一测距,便开炮了。
“戈本号”完好状态时有10门280毫米主炮,但现在已经被打坏了两座,只能用6门炮对着“孤拔号”开火。
——
对面的法军地中海舰队司令布韦上将,一开始还以为是巧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便要求全部4舰稍稍转向,拉近与敌人的距离。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施佩的下一个动作,证明了这不是巧合,对方是知道他的弱点的。
“戈本号”也开始转向,始终用侧后方对着法舰,然后不紧不慢地测距、开炮。
炮战开始后20分钟,德玛尼亚人居然还真就命中了第1炮。
6门炮打20分钟才中1炮,也是完全正常的。当然德玛尼亚人也不是全速射击,还需要慢慢观测、调整,基本上也就80秒钟打一轮,要等炮弹飞到了、观测过落点、确认是远了还是近了,计算调整后再打下一轮。
但这一炮的命中效果,却是非同寻常一不是说这炮造成了多大的物理伤害,关键是造成了海量的魔法伤害或者说精神伤害。
“德玛尼亚人知道我们的弱点秘密!草!是谁泄密的?德玛尼亚人知道孤拔级”的主炮最大仰角只有12度、极限射程只有1万5千多米,所以他们堪堪躲在我们的最大射程以外单方面吊打我们?”
世上还有什么比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只能单方面被白漂伤害更打击士气的事情了?
据说,当年战列巡洋舰这种东西被设计出来,追求的最理想作战状态,就是“航速比敌人快,射程也比敌人远,我打得着敌人,敌人追不上我,放风筝放到死”。
在地球位面,这种理想状态是在福克兰群岛海战中、由布国海军实现的一1914年施佩伯爵带着“沙恩霍斯特号”和“格奈森瑙号”装甲巡洋舰,在阿根廷海域面对布国的“无敌号”战巡,就陷入了“航速没敌人快,射程没敌人远,打又打不着,跑又跑不过”的窘境,最终全灭。
在鲁路修这个位面,因为蝴蝶效应,因为没有远东舰队,施佩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