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是敌人学到教训了,再也不觉得反斜面就是安全的,大部分士兵说不定全程就堵在坑道里、压根儿不出来透气。
另一方面也是昨晚没有大量的210毫米身管火炮持续轰击正面、把敌人逼得无路可走。既然敌人还有走位的空间,就不容易扎堆,而且夜间炮击无法精确瞄准,只能炸个大概。
“没办法了,安排白昼攻山吧,好在重炮都干掉得差不多了,只有轻武器倒也不足为惧。掩护喷火战车上山!”
随着莫德尔一声令下,两个山地团分别从蒙特维尔德堡垒的南北两侧摸了上去。
还有十几辆刚刚由sdk—1半履带车改装的喷火战车也夹杂在队列之间,但与周边的步兵都保持了几十米的距离。
(注:二战中sdk—251半履带车也改装过喷火款)
莫德尔的战术很正确,昨晚那种偷伤害的打法,是可以搞夜战的,但是攻坚山头堡垒就必须白天打,因为他已经知道敌人有坑道网了。
如果夜战摸上去,虽然可以缩短双方的交战距离,让己方的冲锋枪威力得到更大发挥。但也会让敌人的坑道口变得更加隐蔽,一旦敌人埋伏在坑道里非常沉得住气,又在坑道口堆了树枝和草叶作为伪装,等进攻方摸过头之后再冒出来背刺,损失可就大了。
所以宁可选择白昼进攻,虽然进攻方会蒙受更多伤亡,但绝没有一个坑道口能躲过进攻士兵的眼睛被漏过去。
随着莫德尔的攻山,山上的意军也在拼死往下扫射,试图阻挡德玛尼亚山地兵。
很多士兵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只好就地查找掩体架设临时火力点,跟山上对射,以掩护战友。
而那十几辆喷火车则稳扎稳打地推进着,很快距离敌人的山顶阵地就只剩一千米、八百米。车上的一挺车头重机枪也在持续开火,试图帮忙压制。
还有不少进攻方的山地步兵试图躲到装甲车背后,以躲避山顶敌人的子弹。
这种交战形态,让意军稍稍松了口气。
“原来是把半履带运兵车拿来当装甲车用?就靠着车头重机枪跟我们对射,给登山步兵提供掩体?”
蒙特维尔德堡垒的意军守将便是这么想的,他以为那些车也就车头那挺重机枪是唯一火力了。
“将军!我们的重机枪无法射穿敌人的履带装甲车!小型战防炮的俯角又不够大,敌人的位置比我们矮很多,我们需要一款俯角20~30度的小炮才能直接瞄准那些战车!”
负责反坦克作业的军官眼看几次尝试都无效,也是急了,立刻向堡垒的最高指挥官请示。
镇守这座堡垒的也是一名少将师长,听了属下的诉苦后,他也没什么办法。
总不能让士兵们用肩膀扛着战防炮的炮架、让炮管朝下打吧?
少将师长只能安抚军心道:“暂时不要担心!让所有重机枪火力点着重打击敌人的跟随步兵!那些履带装甲车让它们再冲上来一些好了!冲到50米内,进入技术手榴弹和炸药包的攻击范围,再爆破摧毁它们!”
“是,长官!”各级军官立刻执行了这条命令。
半履带喷火车便在机枪弹的弹雨中继续爬坡前行,过了好几分钟,眼看就要进入投掷类反坦克武器的射程了,但这些车却陆续停下了。
“怎么回事?有种再过来一点!再过来一点就让你尝尝集束手榴弹的威力!”坑道口不少准备执行反坦克作业的意军勇士,心中不由这般焦躁。
这些人也算是意呆利军中最难得的勇士了,意呆利陆军也就几个山地师比较顽强,其他部队都是些纯垃圾。
然而他们终究还是没等来德玛尼亚履带装甲车的再次前进,反而只是等来了一股爆燃的火油。
还有更多的投掷类反坦克弹药,直接被这股烈焰引爆了,在坑道口发生剧烈的爆炸。坑道深处藏着的意军守兵,就更是连发出声音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报销在地底下。
那种惨烈程度,就跟后世抖音上某些猎奇博主烧熔一锅铝水、拿去灌白蚁洞差不多。
蒙特维尔德堡垒的守军,出于对“行走斯图卡”轰炸的恐惧,已经不敢再呆在地表阵地上,就想躲在坑道里、等敌人进攻部队放近了再打。
殊不知,这种龟缩在坑道里打近战的战术,恰恰又被鲁路修长官准备的另一种武器天克了。
每一条坑道口的海拔高度都不一样,也不是所有坑道的口子都在第一时间被烈焰喷到、并且导致内部人员全部烧死的。
但仅仅几分钟之内,这样的案例发生过五六次后,其他还活在更高处坑道里的意军官兵,直接就彻底吓傻了。
这是一种死亡倒计时,结果早就注定,再英勇也不过是拖延敌人一点时间罢了,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我们投降!我们全部投降!”
喷火战车肃清了下面的七八条坑道后,上面坑道的士兵全部举着临时的白旗,抛下武器钻出坑道来求降。
5月25日中午,蒙特维尔德堡垒残馀守军投降。
5月25日下午,莫德尔与迪特尔率领两个山地师继续前进,终于杀出了阿尔卑斯山山口,进入了波河平原地区。
当然,他们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