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算有您说的重型半履带车,把这些重炮从山顶上拖下来、再前进几公里拖上另一座山头,这得多少天才能完成部署?而且后续往南撤沿途的各个山头,也未必刚好有落差和距离适合的。
我们这是在用空间换时间,到时候两个师合兵一处守蒙特维尔德堡垒,也比现在这样被白白各个击破要好。”
炮兵团长这番话就是纯客观的技术分析了,不带一丝感情,也不存在士气和意志的考虑。
莱昂纳多少将也知道对方说的很符合理性,但他深知打仗不能光靠理性,还需要狂热和勇气,所以他依然打算再坚持一下:“慌什么!敌人不可能一直炮击的。要是敌人都还没地面进攻,我们就直接弃守,岂不是成了王国的耻辱?伊松佐河前线虽然打得也不好,已经死了几十万人,但他们好歹还有在努力进攻!
我们现在虽然被炸得挺惨,但有生力量损失并不大,我已经第一时间让士兵撤到山顶的反斜面躲避炮击。被炸毁的只是一些工事和武器。不管怎么说,我们至少要击退几次地面进攻!”
又这么白白挨了一顿炸后,大约上午10点,炮击终于暂时停歇了,应该是对面的德玛尼亚军队也不知道堡垒里的部队被炸死了多少、剩下的人跑了没有,然后就派出了一小股搜索部队,摸索着上山。
进攻的兵力并不多,加起来都不到一个营,而且是按连分成好几个方向向着山上的切里亚蒂堡垒摸过去的。
终于找到发泄机会的莱昂纳多少将,便吩咐放近了打。
他手下这些意军倒也算是意军中难得的一线精锐了,这种情况下士气还没崩,好歹还能回到前沿阵地填线。
一番短促而血腥的激战后,搜索上山的德玛尼亚侦查部队也付出了相当的伤亡,丢下了几十具尸体,外加更多的轻伤员,赶紧撤退。
随着侦查部队被击退,更多的炮群开始对着切里亚蒂堡垒狂轰,一直轰到下午时分,也不知用掉了多少210毫米榴弹,基本上确保把堡垒朝向北面一侧的炮塔全部端掉了,所有无法挪窝的固定设施统统炸毁。
然后,德玛尼亚人又组织了一次侦查攻势,又是两个连摸上来,意呆利人却还能再次从反斜面进入正面阵地,然后用轻火力死守山头,重机枪和意式冲锋枪交织出的火力网,压得德玛尼亚侦查部队抬不起头来。
远处的利奥波德老元帅看着这一幕,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这些意呆利人还挺顽强,明明堡垒朝北的一侧都彻底炸烂了,还躲在山的南边,等我们停炮攻山的时候,才赶回北面阻击我们。”
一旁的鲁路修今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观摩学习老元帅的举动,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此时此刻,他却觉得灵机一动,可以优化一下。
“元帅,不如就让那些自行火箭炮逼近,然后用最大仰角模式发射一轮吧?
我也看了,敌人的堡垒朝北一侧彻底炸毁了,朝北的重炮也都被摧毁了。这种要塞火炮多半是固定的,朝南的也不会拆过来朝北再白白挨我们轰。
现在敌人只有可以灵活部署的轻武器,威胁不到有轻装秧的半履带车,而且隔了2公里以上,轻武器的射程也够不到。大仰角的火箭弹,却可以和迫击炮一样直接轰击堡垒的俩背侧。”
利奥波德元帅拧紧的眉头终于稍稍舒展,吊后还是自嘲地笑了笑:“这次我承认是你说得对,这种情馋下,该让你的新玩意试试手了。”
很快,又一轮火力准备,掩护着二十几辆sdk—2“行走斯图卡”沿着山谷往前推进。
迪特尔中校的第16俩地步兵师,也被要求又派出两个营,掩护这些车辆前进。
对面俩顶上切里亚蒂堡垒里的意军并不知道这些形似履带卡车的玩意儿有什么不同,他们朝匠俩北的火炮也确实在之前的激战中都被摧毁了,也就没有刻意阻止这些奇怪的履带车。
只有一些零星的重机枪火力点,对着这个方匠胡乱扫射,但隔着将近2公里,重机枪也拿8毫米钢板的半履带车毫无办法。
终于,随着这些“行走斯图卡”部署到位,每一辆车上的6个320毫米的火箭发射业都被高高扬起,随后电子点火,装着80公斤tnt炸药的炸弹便腾空而起。
这种火箭弹的造型,甚至都不是后世经典的导弹型火箭弹,而是纯航空炸弹的外形,或者说跟带尾翼的迫击炮弹差不多。
说白了,这就是一枚150公斤总重、80公斤tnt装药的航空炸弹,只不过落地时的动能不会太高,基本上相当于飞机从1000迈克尔度水平投弹,所以在地汗位面这玩意儿才会被称作“行走斯图卡”。
“轰轰轰!”累计100多枚每枚装着80公斤炸药的大炸逼,在短短半分多钟的时间里,密集在切里亚蒂堡垒的顶峰南坡附近炸开。
原本以为躲到俩顶南坡的反斜面上就没事了的守堡意军,被这么一波突如其亍地打击,彻底炸得抵抗意志碎了一地。
大多数士兵甚至都没机会发出惨叫,就直接被巨大的爆炸压掀飞。
只有离得远的士兵,才有乘立惨叫。
“该死!这是什么火力?怎么感觉比之前的210榴弹炮爆炸还猛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