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坑,让坦克的行军速度减慢了一些。
“继续前进!才开了十几公里,连加油都不用加,不要停留!”
鲁路修大手一挥,装甲师继续滚滚向前,又沿着萨马拉河和第聂伯罗-哈尔科夫铁路往北开了好几公里。
直到遇到一个三岔河口小镇,才终于遇到了露沙军队象样的抵抗。
这个三岔河口小镇名叫佩列谢皮诺,是个只有一万多人口的镇子。
但小镇位于萨马拉河与其支流奥列利河的交汇处。第聂伯罗-哈尔科夫铁路在经过这个镇子时,必须从镇中心一座横跨奥列利河的小型铁路桥上通过,所以镇子虽小,却也算是一个战略要地。
加之这地方距离一大早的前线阵地整整有17公里远,德玛尼亚军的炮火准备也打不到那么远那么纵深的地方。
所以小镇上的露沙守军战力保存得比较完好,有一整个步兵师奉命死守小镇,决不能让敌人通过铁路大桥。
守镇子的师长得了集团军司令的死命令:就算最后镇子失守,也必须在失守前把奥列利河上的铁路桥炸毁,否则提头来见。
“德玛尼亚人打过来了!他们肯定有装甲车!最后检查一遍堑壕!一定要确保把铁路也挖断,绝不能在防在线留下任何平坦的弱点!否则敌人的装甲车就会沿着那些平地冲过来的!”
露军师长从望远镜里看到敌人的装甲车辆出现在地平在线,也是有些瑟瑟发抖,连忙三令五申再次强调作战战术。
50天之前,鲁路修利用装甲车一天之内推进42公里、突破占科伊半岛和特罗伊齐克半岛两处天险的战例,如今早已深入人心。
所有的露军将领都深刻学习了那一战的教训,从此在防守铁路沿线城镇时,再也不敢图省事、图己方交通方便,而不把铁路挖断。
他们知道不能在防在线留下任何堑壕的断点,因为那种装甲车靠步兵的火力是挡不住的。
唯一的希望就是堑壕够宽够深,对方无法越障。而要想确保对方无法越障,堑壕就一定要挖完整,路过铁路的时候,宁可把铁路也挖断,也不能在堑壕上留断点。
对面的露军师长观察鲁路修装甲师的同时,鲁路修也在炮队镜里观察着敌人的动向。
“敌人沿河没有部署任何直瞄炮兵火力,仅有的大炮应该都是部署在后方、准备等我们渡河时曲射复盖支持。
这种曲射火力的精度,很难直接命中坦克的,全靠弹片杀伤步兵,但弹片对坦克就完全无效了。
赶紧趁这个机会,分一个坦克连立刻沿着铁路桥冲锋,冲过壕沟,到对岸创建桥头堡阵地。
一旦桥头堡创建了,半履带车就立刻运着步兵跟上,嗯,第一批就先过去一个机步营就够了。”
鲁路修观察之后,立刻下达了命令,非常简单直接粗暴,就是毫无火力准备硬冲。
他这么做看似有点鲁莽,实则是深谙敌军的反应速度——从己方发起地面进攻,至今也才1个小时,而这座小镇位于前线后方17公里。这里的守军根本意料不到敌人的装甲部队会那么快出现,所以他们的防御部署必然还没来得及做针对性的调整。
这种时候,当然要充分利用坦克初战的突然性,最快速度扩大战果。
鲁路修哪里还有时间等师属炮兵部队慢慢跟上来,他甚至连等战斗机空中支持都等不及了。
17辆坦克很快就呈5个品字形的小阵,往河边的堑壕防线冲去。
“德玛尼亚人的装甲车上来了!”露沙官兵开始用机枪猛烈扫射,随后又调用炮火支持,便陆续有炮弹落在阵地上。
但这种远程曲射火炮打移动靶、还得靠炮火观察哨报点而非炮手直瞄,能打中就见鬼了。
1910重机枪的“哒哒哒”猛烈扫射,也全都在坦克装甲上飞溅出几串火花,并没有任何效果。
眼看防御火力全都不奏效,大批大批的露沙士兵立刻就开始恐惧往后逃跑了。
很多人还在慌不择路撤退的过程中,被背后扫射过来的机枪子弹收割击毙,一片片地死在两道堑壕之间的地带。
守卫小镇的露军师长、团长们,也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前线士兵们的惨状,一个个牙关紧咬说不出话来。
他们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之前挖掘的堑壕网已经够周密了,一点死角都没留,敌人的装甲车虽然无法靠枪弹打穿,但至少他们也无法越障”
然而,这种祈祷在短短几分钟后就落空了。
因为守镇子的露军师长眼睁睁看着鲁路修的坦克开到了堑壕前面,随后又轻轻松松开了过去。几分钟内连越数道壕沟,直挺挺开上了横跨奥列利河的铁路桥。
“什么?这不可能!那些装甲车怎么能直接开过堑壕的?他们的轮子不会陷下去的么?而且如今雨季还没结束,奥列利河两岸的土地尤其泥泞松软,就算没堑壕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开过来啊!上帝!到底发生了什么!”
敌人的装甲车,装甲还是那个装甲,火力还是那个火力。
但越野越障的能力,已经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超出了露沙守将的认知。
他根本没料到河岸泥泞区和堑壕区会被那么快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