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赫尔曼少将开打。
而赫尔曼少将和冯埃森上将打起来后,希佩尔也第一时间掉头,贴着希乌马岛的海岸线绕行,前往战场增援。
此时,他们已经航行了快2个小时,距离战场再有50分钟就能赶到了——当然,前提是敌人留在原地继续死战50分钟,别逃跑。
鲁路修就是在这么一个节骨眼上收到了电报,立刻拿给了希佩尔中将看。
“弗兰茨!冯埃森好象要跑!他们在往南一路打到希乌马岛北岸时,‘莱茵兰号’和‘甘古特号’都撑不住了,冲滩坐沉了,赫尔曼少将要掉头再战、但冯埃森好象趁着掉头的机会拉开了!”
希佩尔一把接过紧急译出来的电文,来回踱了好几步,然后想了一个招:
“让我军航速还行的无畏舰,全速掉头追上去!我知道他们追不上敌人24节的‘甘古特级’,但追慢速前无畏还是可以的,让‘拿骚级’咬住敌人的慢速舰,至少断敌一臂!至于剩下的‘甘古特级’,能削弱就削弱,削弱不了剩下的残局交给我!”
鲁路修立刻亲自把希佩尔的要求以最快速度译成密码,然后交给发报员立刻发出去。
发完之后,希佩尔才松了口气:“幸亏你想到了这招,我们就算战时连络变更策略,敌人也不会注意到,只当是我方占领希乌马岛海岸阵地的陆军在发报。”
鲁路修却很忙,暂时没空搭理希佩尔中将,又赶紧亲自起草了一份秘电。
希佩尔好奇:“怎么?你还有什么想法?”
鲁路修一边把秘电交给发报员,一边解释:“这是给岛上陆军机场的,原本我们是保持一定的波次派出战斗机和侦察机,确保全程相对制空。但敌人既然要跑了,就没必要留力考虑战力持续性的问题了。
现在把所有能派的飞机全部派出去,为‘拿骚级’舰队最后争取一波制空校射优势。然后就收回来加油维护,等我们赶到战场时,再集中放出下一波飞机。”
鲁路修要随舰,还要带陆军电台,当然不止刚才那一个原因。带上陆军电台,他还可以在舰队航线靠岸近的时候,随时假装是陆军微操航空队配合。
而敌人在协调海空配合时,肯定没有鲁路修这么丝丝入扣。
希佩尔见了,欣慰地叹息道:“虽然你不懂海战,但每次带你上舰,总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随后,希佩尔就下令,让3艘“德弗林格级”战列巡洋舰的锅炉也都进入过载状态。
63000匹马力的额定功率,超压到最高72000马力,增加了足足七分之一的功率。。
此时此刻的冯埃森上将,肯定也跑不出24节。
刚刚他和赫尔曼少将血战了一场,虽然只有“甘古特号”是坐沉了,其他3艘多少也会有些航速损失,尤其2号舰“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应该是减速最明显的,能有20节就不错了。
从当天早上9点整开始,此后的一个多小时,双方基本上就在追逃式的厮杀中度过。
希佩尔还没赶到战场,但赫尔曼少将在和冯埃森的“甘古特级”们拉开距离的过程中,也彼此又轰中了对方七八炮。
尤其是最后几炮,因为距离远了,都是吊射命中。对于顶甲不强的露沙战舰,着实造成了相当的实质性伤害。
4号舰“波尔塔瓦号”的中部两座主炮塔,也出现了被吊顶攻顶报销的问题,中部甲板炸得一片稀烂。
“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号”则是在逃跑时被贯穿了两次船尾,导致尾部也进水了。
埋首问题虽然因此歪打正着解决了,船也不再倾斜。可船头船尾都进水,数千吨的进水量让这艘船进一步减速到17节。
冯埃森带走的3艘船,理论上总火力为12座三联装主炮、一共36门。实际上2和4号舰都只能发挥一半火力了,总有效炮数也下降到了24门。
只有3号“塞瓦斯托波尔号”火力很完整,因为它是负责跟“莱茵兰号”对炮的,而“莱茵兰”早就被打残了,也就没人去对“塞瓦斯托波尔号”输出伤害。
冯埃森的舰队连连受创的同时,露沙人最后阶段的炮弹主要打在了赫尔曼少将的4号舰“波森号”上,让这艘船也被打得火力大损,上层建筑炸得东倒西歪。但德系战舰优异的抗沉性,让它可以开回去慢慢修理。
9点25分,冯埃森和赫尔曼的主力舰,终于彼此彻底拉开、脱离对方的最大射程。但赫尔曼少将的事情显然还没完。
他打不到冯埃森后,立刻掉头去对付露沙人的前无畏舰。
之前,在前无畏舰群的彼此对战中,“腓特烈三世级”的3艘就跟对方的1艘“博罗季诺级”和2艘“保罗一世级”鏖战。
短暂的交战后,“腓特烈三世级”们就发现,己方的240毫米速射炮根本打不穿号称“最强前无畏”的“保罗一世级”的主装甲带。
在最初半小时的捉对对炮中,“腓特烈三世号”和“保落一世号”激烈对轰,“腓特烈三世号”几乎被打了个半死,被穿了好几个大洞,舷侧设施和副炮也大多打烂,只是运气好没伤到那4门240毫米速射炮。
而“腓特烈三世号”只是炸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