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冲着船头而来的两枚鱼雷,在紧急左满舵下,也只是变成了船向左转、把右舷暴露了出来。结果军舰在鱼雷航迹上的投影距离反而变长了,两枚鱼雷都炸在了右舷上。
“舰长我们中鱼雷了!两枚!右舷大进水,船要失控了!”
“不莱梅号”受到了重创,舰体中部右舷都发生了大爆炸,连带舰桥都被影响,司令塔内都被爆炸波及了。
“不莱梅号”舰长约翰内斯瓦伦丁中校都被炸断了双腿,幸存的陀手满脸是血冲过来向他请示下一步该如何补救,损管似乎已经无法挽救了。
(注:历史上“不莱梅号”于1917年底才被露沙人雷击击沉,也是在希乌马岛登陆作战之后,舰长也是被炸断了双腿)
约翰内斯瓦伦丁中校被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强撑着,咬牙切齿下达了最后的命令:“不要停!继续保持左满舵!”
“什么?我们已经中雷了!继续左满舵只会让军舰在敌人鱼雷航迹上的投影距离更长的!”陀手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就是这个意思!立刻!执行!”
陀手没有思考,德玛尼亚人机械服从命令的天性让他不管理不理解先执行了再说。
“不莱梅号”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向左漂移着,最后几乎是横了过来。
“轰轰轰轰轰轰!”一百多米长的舰体,直接横在鱼雷扇面上,6枚露沙人的鱼雷全部打在右舷,最后右舷雷击命中8颗鱼雷,所有右侧舱室全部炸烂进水。
但因为“不莱梅号”是横在鱼雷轨迹上的,而后续5艘轻巡是船头对敌纵在鱼雷轨迹上的。其他5艘船只要躲在“不莱梅号”身后,肯定可以躲掉全部鱼雷。
排在第二的“雷根斯堡号”巡洋舰上,分舰队司令伯迪克少将眼看到前方的变故,也是大吃一惊。
“司令,要不要转向、绕过‘不莱梅号’?不莱梅号突然横过来了,不转向有可能撞上的!”
“雷根斯堡号”上的陀手,也紧急请示司令。
“不要转向!现在要做的是紧急减速!dead-slow!”
在前舰出现事故的时候,伯迪克少将没有选择打方向绕过事故现场,而是紧急刹车。
“雷根斯堡号”和后续4艘巡洋舰,也都开始“刹车”,慢了下来。
伯迪克少将的判断很对,如果打方向绕过事故现场,对面可能还有其他鱼雷会射过来,绕出去就是找死!
但是躲在“不莱梅号”正后方,所有迎面来的雷都被“不莱梅号”挡完了,是不可能再有雷的。
等这一波鱼雷海统统过去了再说。
而且,伯迪克少将敏锐地判断出:或许自己最终也不需要转向了,只要减速就够了。
几分钟后,事实也证明了他的判断,因为就在“雷根斯堡号”渐渐低速漂到“不莱梅号”刚才所在的位置时,“不莱梅号”就已经沉没了。
单侧中了8颗雷,一艘轻巡绝对撑不了3分钟。
“雷根斯堡号”等舰重新开始提速,就正好从“不莱梅号”刚刚沉没的位置冲了过去,从“不莱梅号”沉没后的残骸头顶上冲了过去。
路过沉没位置时,各舰还尽量丢下绑着绳索的救生圈,让刚好处在航迹附近的落水船员能尽量套住救生圈爬上来。
舰队没有时间停下来专门救人,只能是这样顺路救人,因为一旁的露沙装甲巡洋舰还在追杀他们呢。
伯迪克少将本来就是为了抢时间突围,才选择这样冒险的战术的。
最终,“不莱梅号”额定240名官兵,只有32人被捞上来,剩馀208名都确认是被炸死或是被困在舱里淹死了。
“给‘不莱梅号’上的兄弟们报仇!开炮!”
冲过鱼雷阵的德玛尼亚轻巡舰队,再面对已经打光了鱼雷的露沙驱逐舰时,就完全无所顾忌了。而且随着冲过鱼雷阵,双方的距离已经逼近到3公里以内。
这个距离上,双方几乎都是不用瞄准的,也都能穿透对方的装甲。
但德玛尼亚人的火力密度显然高得多,到了这个距离上,德舰两舷都有敌舰,每艘上的10门105炮可以全部发挥火力,已经很多年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了。
露沙驱逐舰却普遍只有2门主炮可以威胁到德舰,单舰至少是5倍的火力密度差距。
“轰轰轰!”一枚枚105毫米和150毫米炮弹狠狠砸在露沙驱逐舰上,很快把好几艘靠的最近的驱逐舰炸得七零八落。
(注:“不莱梅级”轻巡只有105炮,但伯迪克少将的旗舰是“威斯巴登级”的,有8门150炮,那是一级1915年刚刚新造的巡洋舰)
露沙人的“诺维克级”驱逐舰“扎比亚卡号”和“优胜者号”,刚好处在德舰突围的航向上,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舰炮打得爆炸沉没,应该是持续的炮击引爆了舰上的弹药库。
其馀离得稍远一些的露沙驱逐舰,倒是免于被直接打爆炸的命运,也多半伤残严重,失速躲避。
伯迪克少将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全速突围。
而趁着刚才露沙驱逐舰和德系轻巡鏖战的机会,露沙主力也在巴西列夫中将的指挥下,趁机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