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意识到对方发现伏兵了。
但巴西列夫完全不担心,到了这时候才发现伏兵,已经晚了!
他的舰队也立刻转向,原本拦头的西侧分舰队,现在变成了追尾。而原本拦腰的北侧分舰队,现在却转入和敌人并行、封堵敌人往北突围的道路。
一切都象巴西列夫中将意淫的那般有序、美好。但这种美好也仅仅只持续了15分钟。
15分钟后,为“留里克号”探路的一艘露沙驱逐舰上,就传来了惊骇的调用声:“鱼雷!右舷发现敌鱼雷!”
“鱼雷?该死的!敌人怎么可能从那么远的距离用鱼雷攻击我们!”
为了规避鱼雷,巴西列夫中将的拦截舰队阵型很快就乱了。各舰不得不根据实际情况、自行选择机动方式。
大部分军舰都选择了往北转,想用屁股对敌,确保尽量远离鱼雷,也确保自己舰艇的被弹投影尺寸尽量窄一些。
这一番手忙脚乱的紧急规避,前前后后足足浪费了巴西列夫中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最后,好歹才发现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堪堪把所有鱼雷都避了过去。
“敌人的鱼雷怎么会航速这么慢、射程却这么远的?他们肯定是为了节约鱼雷的燃料,设置了专门的低速模式!”
在重新整好队形后,巴西列夫中将才恼羞成怒地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德玛尼亚军舰的低速模式大航程抽奖鱼雷,在北海战场已经不奇怪了,布列颠尼亚海军已经见识过好几次了,非常恶心人。
这种鱼雷虽然开得慢,只有20几节,比军舰的航速也没快几节,很难在视野良好的环境下命中敌舰。
但拿来骚扰和逼敌人走位、让敌人自乱阵脚方面,却是出奇的好用。
本来么,这个时代的鱼雷兵器已经明显处在相对鸡肋的地位上了。随着舰炮精度和有效射程的提升,大部分战斗都还没打到鱼雷能发射的距离内,战斗就结束了。
德玛尼亚人这种不择手段堆射程的战术,着实让半个屁股坐上冷板凳的鱼雷,又用一种奇怪的方式榨干了馀热。
巴西列夫中将此前也从盟友提供的情报中,知道了这种鱼雷的存在,但毕竟没有在海战中实际看到敌人这么用过。
今天第一次见,还是难免手忙脚乱了。
理论和实际终究是不一样的。
被这么一番折腾,再想重新追上伯迪克少将就相对难了。巴西列夫中将重新评估后,一咬牙又做出一个决定:
“让所有‘诺维克级’驱逐舰离队,全速突前,准备从敌巡洋舰队正前方实施拦截!所有巡洋舰,仍然保持原航向、航速不变!”
他知道巡洋舰没有航速优势,只能靠稍微切一点斜线、内线,逐次逼近距离。指望直接迎头拦截敌人,还是得高速的驱逐舰才做得到。
但这道命令当然也有风险,驱逐舰快是快,可它们的战斗力是否拦得住敌人的巡洋舰,那就两说了。
那几艘露沙驱逐舰倒也不含糊,得到分舰队司令的命令后,立刻就提到全速,开始超车拦截。
“敌人被我们耽搁了一下,知道再想追上需要很多时间,所以让驱逐舰单独加速、想要迎头拦截么?迎上去!在敌鱼雷最大射程外、保持30度相对航向迎敌!各舰确保全火炮都有射击角度!”
伯迪克少将看到敌人的动作后,也判断出巴西列夫中将的意图了。
这一仗终究是躲不过的,敌人被逼得派出驱逐舰群越众单出,自己只能狭路相逢勇者胜,先奋力击破敌驱逐舰了。哪怕被敌人的装甲巡洋舰重新拉近距离,也是没办法的。
刚才双方接战时,已经快下午3点了,自己用鱼雷拖了一次,如今都快4点了。他赌天黑之前、只要自己击破了敌驱逐舰队,那么哪怕被追近了,夜战中也还有机会另想办法逃脱。
伯迪克少将的几艘“不莱梅级”轻巡,首先就调整了航向,全速行驶在舰队最前方,和露沙驱逐舰彼此逼近到6公里之后,德玛尼亚轻巡就全力开火了。
“不莱梅级”轻巡最早建于1903年,说是轻巡,其实只有航速达到了轻巡的标准,而火力口径是有点不达标的——其主炮口径只有105毫米,跟后世的驱逐舰主炮差不多,后世有些驱逐舰都能用127口径的火炮呢,比它还大一寸。
但“不莱梅级”好就好在主炮的管子数量还不少,一共10门,其中前后双联装主炮塔各1座,舷侧还左右各3门单装的,装在炮廊甲板内。所以单一舷侧可以有7门炮同时开火(前后4加舷侧3)
这样的火力密度,用来猎杀露沙人的驱逐舰,还是非常不错的。反正以驱逐舰的装甲,挨了105也会大残,也没必要非得上150。
如雨的105炮弹很快一群群地泼向露沙驱逐舰,露沙人很快就意识到德玛尼亚军这种装备“大群中小口径火炮”轻巡的专业对口克制。
还没进入鱼雷发射射程,一连好几艘露军驱逐舰就被炸得重创扭曲,七零八落,有2艘严重进水,航行困难,还有2艘被炸得内核舱室遭穿透,动力系统受损,航速也陡然下降。
期间,露沙驱逐舰也用其火炮对德玛尼亚轻巡发起了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