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机来里加湾上空拦截,还遭遇了其中几波侦察机。
最终露沙人被击落了6架侦察机、12名飞行员(这些侦察机都是双座侦察机,后座配了发报员和电台,哪怕没法活着回去,但只要电报发出去了,情报就成功送出去了),但换来了侦查到德玛尼亚巡洋舰队位置这一重要情报。
电报最终周转、翻译送到巴西列夫中将手上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中午了。
“敌舰队在西南偏南方向60海里?就算他们停在那儿等我们,我们全速追上去,也要2个半小时以上才能赶到,何况敌人还有可能试图逃跑但是他们会往哪里跑呢?不可能直接朝着与我们相反的方向跑,那样的话他们再开最多30~40海里就撞到海岸了。那么,他们会选择横向逃离?跟我们兜圈子?这倒是有可能的”
巴西列夫中将在海图上用圆规比划了一会儿,还跟身边的参谋商讨了一番,最终摸索出几种敌人有可能的周旋方式。他也就决定见招拆招,拉网包抄。
虽然这种拉网包抄,有可能导致己方兵力分散,但至少可以确保敌人无法逃脱。
而即使兵力分散了一些,考虑到自己将近3倍的总兵力优势,就算分散了敌人也没实力各个击破己方,到时候只要一支分队咬住了对方,其馀军舰全速赶来,两三个小时之内可以确保结束战斗!
德玛尼亚人的航空技术和飞行员实力,向来是绝对碾压露沙人的。
所以当露沙侦察机发现了德玛尼亚巡洋舰队位置的同时,德玛尼亚侦察机当然也发现了露沙巡洋舰队的位置。
情报送回梅梅尔港(今立陶宛克莱佩达,一战时还属于德玛尼亚本土)的时候,希佩尔中将和舍尔中将,都神色既兴奋又凝重地围在海图边,盘算着是否要立刻出击。
“敌人的巡洋舰队已经上钩了!我们派出高速战巡抄他们的后路,将他们全部截杀吧?”
希佩尔中将有些急切贪功,下意识就抛出了如此建议。
话说出口之后,他才意识到略微有些不妥,自己似乎有点贪了,并不利于全局战果的最大化。
果然,在希佩尔刚说完后,舍尔就不悦地反驳:“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这种截杀的任务,交给我的战列舰就行了,又不是追逐战,只是堵口战,航速不重要!火力和防护够强,就可以把敌人一个个统统干掉!”
希佩尔没有立刻再争,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鲁路修,见鲁路修对他暗暗点头使眼色,希佩尔也就认了,随后顺水推舟道:
“那根据目前的情况,我让我的战巡去海峡北口堵口吧。如果你有漏网之鱼,没追到的,被他们逃进了希乌马海峡的南口,我也会在北口堵着,确保赶尽杀绝、鸡犬不留!”
然而,即使希佩尔摆出一个“先掀屋顶被否决、再退一步要求由他开窗户”的架势,舍尔却还不满足。
舍尔觉得,他手头有8艘战列舰,虽然都是无畏舰里最老的那两型,但追杀这些船足够用了,进入里加湾追杀的任务,和堵住希乌马海峡北口的任务,他自己都有实力包办。
于是他又说:“不如让四艘‘赫尔戈兰级’战列舰和四艘‘拿骚级’战列舰分开执行任务吧。敌人的兵力不多,我两头都有实力包办。希佩尔中将,你的舰队可以作为机动策应编队,到时候万一敌人增援了,你再随机应变好了。”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敌人没有更多增援,今天这一战你就连汤都别喝了。战列舰队结硬寨打呆仗,就已经足够实力把敌人彻底围了。
希佩尔闻言,很想当场发作,虽然具体的任务安排,确实是到临战才能最终敲定,要根据敌情的变化而变化。但舍尔临场提出这样的要求,显然吃相是有些难看的。
不过,就在希佩尔想要据理力争时,难得有机会列席这场会议的鲁路修却拦了他一把。
希佩尔见状,也稍稍冷静了一些。
而对面的舍尔,则露出了意外的目光。
他知道鲁路修和希佩尔关系很好,没想到那个鲁路修居然会帮自己、阻挡了希佩尔的争功。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鲁路修想两头讨好?这家伙果然是个喜欢到处卖人情的投机者么?
而鲁路修在拦住希佩尔后,稍微沉默了几秒钟,等双方都稍稍冷静下来,他帮着双方说合道:
“我觉得舍尔将军的提议也不无道理,但这样的安排,希佩尔将军明显吃亏了。
不过,凡事都是可以商量的,如果舍尔将军愿意在战术细节和兵力安排方面听从希佩尔将军一些小小建议的话,我想希佩尔将军或许也愿意在战略部署层面让一步。”
鲁路修还没说细节,但希佩尔出于对他的信任,已经很慷慨地开口了:“我这边没问题,鲁路修的意见就等于我的意见!舍尔,你怎么说?”
舍尔肯定不能答应得这么痛快,他稍微尤豫了几秒,最后说道:“那我也得先听听,所谓的战术和兵力安排建议,具体内容是什么,听完了才能决定。”
鲁路修便以抛砖引玉的口气说道:“我建议,如果进入里加湾追杀的任务、和堵希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