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弹,免得带2000公斤的杀伤力太冗馀、数量又不足。
对付轻巡,500公斤炸弹足够致命了,面对万吨装巡的话,就算炸不沉也能大残。而驱逐只要挨到,都是直接秒杀的。加之哈里奇港相对较近,每艘飞艇能带8颗500公斤炸弹,以及10颗50公斤校射用的小炸弹。
仅仅10分钟后,飞艇群就来到了哈里奇港的锚地正上方,大部分军舰果然没来得及升火热锅炉,但少量正处在巡防状态的舰艇,还是用少数几门刚安装不久的舰载防空炮,朝着空中拼命射击。
布列颠尼亚人的战斗侦察机,也开始起飞。
新式罗尔斯-罗伊斯飞机引擎的动力,远比东线露沙同行那种粗制滥造的垃圾要强得多,把战斗力一路往上推,极限升限估计能逼近3000米。
只不过,要想爬升到3000米所需的时间也绝对不短,飞机是越爬升越累的,接近3000米时,哪怕动力加到最大,每秒钟也就再爬升一两米,最后几百米能爬上10分钟。
“快趁敌人飞机还没爬升上来,赶紧保持3000迈克尔度校射、投弹!一旦敌机达到2500迈克尔度,就立刻爬升!”
德玛尼亚各飞艇也非常理智,一看敌人的架势,就知道要抓紧时机攻击。
飞艇群立刻朝着最显眼的万吨装甲巡洋舰停泊区蜂拥而去。在随便撒了几波50公斤的航弹稍稍校准微调后,500公斤的大炸弹就开始雨点般落下。
“快点开火!不要让那些飞艇靠近!”
下方的泊位上,“克雷西级”装甲巡洋舰的剩馀全部3艘“酒神号”、“萨特莱杰河号”和“欧律阿勒斯号”,面对迎面扑来的飞艇群,3舰上的全体官兵,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但又不得不拼死开火。
作为一款19世纪末建成的老式装甲巡洋舰,“克雷西级”普遍有16年的舰龄,如果单看主炮和副炮的对海火力,这些船相比于其后七八年里建成的其他装甲巡洋舰,倒也没什么落后。
只是在防空和水下防护方面,这些船实在是垃圾得可以——军舰没有深水炸弹,也没有针对水下攻击部署任何装甲防护,全舰只有3门76毫米炮。所以哪怕仓促改装了火炮仰角,全舰也只有这3门小口径炮可以对空。
这样的设计,让这种船只能在海面对轰时凑凑数,一旦面对来自空中或水下的威胁,那就是完全无解的。
去年战争刚爆发一个多月的时候,“克雷西级”的另外3艘、包括首舰“克雷西号”,就在比利金奥斯坦德港外海,被德玛尼亚的u-9号潜艇伏击。
仅仅1艘潜艇、将其携带的全部6枚鱼雷统统扫射出去,就击中了3艘装甲巡洋舰,将其统统击沉,累计击沉吨数37500吨(“克雷西级”每艘12500吨),堪称海战史上的一大奇迹。
如今,剩下的三艘巡洋舰,被安置在哈里奇港、作为反制德玛尼亚轻巡在多格尔沙洲附近猎杀行动的后手。
结果却始终没有等到德系轻巡的冒进,只等到了德系飞艇的临空。
3舰总共9根76毫米小水管对空乱尿,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50公斤的小炸弹越落越近,砸在甲板上。
几乎没有甲板装甲的舰体,连50公斤的小地瓜都能砸穿表层甲板,四根大香肠一样杵在甲板上的烟囱,也毫无防护可言,居然被炸歪了一根。
而随着50公斤炸弹在甲板上炸开,也就意味着500公斤的大炸弹很快就要到了。
重磅炸弹呼啸着划破长空,从3000多米的高度雨点般往下落,哪怕飞艇已经几乎悬停,依然要平均15颗才能确保直接命中1颗。如果军舰再小一点,那就更难命中了。
“偏左了!再往右一点点!”l45号飞艇上,观测长胡戈施佩勒中尉声嘶力竭地大吼着,陀手和其他艇员也卖力地操作着飞艇,试图微调。
但飞艇的转弯半径很大,在空中是没法侧向微调的,只能在前后方向上微调一些。
所以飞艇轰炸军舰时,往往航线会跟军舰停泊的角度有一定小夹角。这样只要操作前进或者后退,就可以微调左右了。
好在飞艇上的操作人员都是精锐,一直都是按照这些战术要点执行的,引擎出力微调后,重磅炸弹终于稳稳落在了“酒神号”的甲板上。
“飞行轨迹应该和军舰重迭了,赶紧多投几颗!”
胡戈施佩勒连忙将观测结果上报给艇长,艇长也当机立断,把所有剩馀炸弹一股脑儿丢了下去。
这种时候,再想着节省炸弹、再去查找下一个目标、再重新用小炸弹校射,完全就是浪费时间和战机!
每一艘飞艇,在每一次重磅炸弹空袭的过程中,能瞄一个目标就很满足了,剩下该做的就是趁着找准后能丢多少丢多少。
至于其他目标,交给其他友军飞艇吧。
最终,整整3颗500公斤航空炸弹,以200多米每秒的下落速度,狠狠砸穿了“酒神号”的水平装甲。
总共700公斤的tnt炸药,把军舰的甲板都整个掀飞起来,四根大烟囱彻底被掀到海里。
船底都被炸开两个大裂口,海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