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对于她而言,一个月近百两的租金是太贵,但上京城从不缺有钱的商人。
就说东西两市的酒楼,怕不是冯漱玉手头酒楼闲置的消息一放出去,立马就有人上门。
“但即便是你用这种方式入股,我们酒楼也不一定能保证盈利。若是你租给旁人的话,每个月的租金肯定是稳妥的,入股我们可是会有不少风险。”饶是明令宜也想过,若是接下酒楼,会打造得更“高端”一些。但这始终是她的规划,还没落到实处,对冯漱玉而言,是有风险的。
冯漱玉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不,除了你们之外,我可能也很难找到别的租客。”
明令宜:“这怎么可能?”
冯漱玉:“因为在不知情的人看来,那酒楼现在也是胡家的,而知情的人,也会碍于胡家的脸面,不会主动从我手中将酒楼租走。不然,这一举动,难免也有跟胡家作对的嫌疑。”
冯漱玉缓缓将缘由讲出来,她没有躲避明令宜的目光,“所以,我说,想要以酒楼入股的方式,来加入你们的食肆。我给你们让利,但同时,你们也会承担风险。”
这风险,自然就来自跟上京城不少官员都有牵扯的胡家。
“胡家是我前夫家。”冯漱玉再一次向明令宜扔出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