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
后者在人群中都很显眼,蒲宴不会看不见。
“承宇,你特意在这里等我?怎么也不叫个人进去告知我一声?”蒲宴快步走到明承宇跟前,笑着说。
那样子,一扫先前他一人时脸上的愁绪。
“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私下跟我聊?嘿,没想到啊,五年时间不见,你还是跟我亲近些!走,你才回京,我今日就单独请你吃饭!”蒲宴有些得意说。
明承宇:“跟你好那是必须的,但今天天色不早,去外面吃饭还是算了吧。”
他其实来得挺早,所以刚才蒲宴等人从门口出来的时候,那些话他也都有听见。
“老蒲,你又不跟我们哥几个喝点儿?”
“对啊,回回你都有事儿要走。怎么的,难道是嫂子管得太严?”
“老蒲啊,你这样还要在这编修的位置坐多长时间呐!当年跟你一起科举的三甲进士,那个叫郑涛的,人家都已经升了上去。你自个儿想想吧,你在这位置可有五六年的时间没动过了,日后……”
明承宇哪里听不出来这些人的意思?俨然是一个圈子的人在下职后,同僚之间聚聚餐,互相聊聊自己的消息,算是一种应酬,也算是一种“向上”的手段。
毕竟在京城里,最不缺的,就是京官。
那酒楼的一块饼砸下去,说不定都能砸中好几个京官呢!
所以啊,最不值钱的,也是微末的京官。
蒲宴凭着一身过硬的学识,成为二甲进士,入了翰林。但学识和本事,在入仕后,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东西,无法一概而论。
明承宇看着在自己面前装得没有心事,很是高兴的蒲宴,忽然觉得自己妹妹的想法,或许对蒲宴而言,是一次很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