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够冠冕堂皇就行。
明令宜:“哦,那他不在这儿,你可以去旁边的院子。”
李昀:“腰带做好了吗?”他忽然问,完全没接刚才明令宜的话。
明令宜细长的眉毛因为听见这话而上挑,“什么腰带?”
她装傻,她本来就没有答应的活儿,凭什么就被李昀这厮牵着鼻子走?
李昀站起来,伸手放在脖颈间的盘口,解开,然后是腰带,他的外衫就这么倏然被敞开。
李昀的动作很快,明令宜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的时候,那件外衫就已经被李昀脱下来,随便扔在了脚边。
“你又想做什么?李昀,我警告你,你可别胡来。”明令宜在意识到眼前的人在眨眼间把自己差点都要脱了个干净的时候,这才回过神来,语气里暗含警告。
与此同时,在这样狭小的寝房里,李昀带给人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明令宜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她方才那句警告的话,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
至少对李昀而言,没什么威胁。
甚至,李昀原本没想要做什么,可是看着这样后退的明令宜时,骨子里那股掩藏起来的,却始终存在的恶意,有些沸腾不止,蔓延上来。
他倒是想要做点什么了。
李昀压住眼底的那片猩红,朝着明令宜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