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讲究个证据的。咱们就算是觉得那柳员外的嗣子跟柳员外长得一模一样,但咱们也没有证据。何况,他家的远房表妹,早些年都已经被接进了柳家,当时还是个妾室。姓柳的一直都没有娶正妻,在外面,那些不知道实情的人都说他这个人重情重义,发妻亡故好些年,因为思念发妻,所以这么多年迟迟不肯续弦。而如今,姓柳的已经将妾室扶正,理由好像是妾室操持家中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说说,我们这些外人还能做什么?我们只是小老百姓,人家姓柳的,都已经是当官的……民告官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更何况,大家只是邻里邻居的,这种一看就是麻烦事儿,也不是谁都愿意去沾一身腥的。
当初王婆婆的夫君还在世时,老两口难道没去找过柳家人吗?最后的结果又如何?
“唉,算了算了,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我看王婶子也放下了。不然,这么多年来,她不也没再去找过那家人的麻烦吗?”桂婶儿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