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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山又看向徐良玉,语“徐小姐和执安已经退婚许久,执安如今也好事将近,徐小姐有何打算?”
傅闻山这怕是拐弯抹角地赶她走呢!
她觉得自从傅闻山明确拒绝后,自己脑子好像清醒了许多,现在竟能读懂他的言外之音了。
她只好老实答道:“傅公子放心,我不会再纠缠于你。家父已经为我安排了亲事,很快我就会跟着徐青玉回通州城成亲。”
傅闻山的目光立刻转向徐青玉,追问:“你们什么时候走?”
徐青玉摇了摇头:“得看二叔的意思,左不过这几天。”
傅闻山沉默了。
他只觉得心里仿佛突然空了一块,怎么都填不满。
长街上明明人头涌动,华灯万千,亮得晃眼,可这一刻,他却像独身站在苍茫苍穹之下,竟第一次觉得孤寂。
从前被困战场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没觉得孤寂;当年兄弟们死在身边只剩他一人立于尸山血海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孤独。
可偏偏此时此刻,一种陌生的孤独感占满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