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买来送我?”
说罢,她直接从对方手里夺过虾灯,“那就多谢苏小姐了。”
苏小姐气得面红耳赤,徐良玉却还火上浇油:“怎么,一盏虾灯都舍不得?原来苏家已经落魄到这种程度了?早说嘛——”
她又把虾灯塞回去,转身就去拿旁边的宫灯。
苏小姐本就是诚心找茬,见她动了别的灯,立刻也伸手去抢。
徐良玉眉梢一挑,语气满是戏谑:“这么丑的灯你都要?不过丑灯配丑人,倒也刚好。”
干得漂亮!
徐青玉在心里暗赞。
果然小萨杀伤力够强,想当初在酒楼,她都能把沈维桢气到差点吐血,这杀伤值起码一万点!”
“你敢骂我丑?你才丑!你跟你爹长得一个模样!”这句话像针一样扎中徐良玉——
她从小最恨别人说自己像父亲,那位徐大人五大三粗、高大威猛,两道眉毛漆黑得像爬着虫子,哪有半分女儿家的秀气?
徐良玉心里火气直冒,脸上却笑得阴阳怪气:“我是我爹的女儿,自然跟他长得像。再说,我爹是守北境的大英雄,苏小姐这是想说,朝廷命官长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