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那徐良玉与你亲近,还是我与你更亲近?”
徐青玉:……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
话虽这么说,徐青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不再挣扎,继续指着账册。
这里已经是竹林深处,不见月光也没灯笼反光,好在她事先把异常的地方折了角。
“你再看这处——傅国公府去年四月购入了一处二进宅院。我对比过你们其他的支出,国公府买粮、买田、置宅院都寻常,但这处宅院又小又偏,更像是体己。你要是存疑可让管家拿地契来核对,或者亲自去看看登记在谁名下。”
她顿了顿,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一页,记的都是珍贵药材,且大多是女子常用。按理说大家族的账册该分内外院,女子用药不从内院账走反而留在外院管家手里,这也值得查一查。”
说话间,一片雪花落在徐青玉的眉间,很快便化开。
她冷得挑了挑眉:“但这些都只是老国公给外室花钱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你庶母买凶杀人。除非你能让我进国公府库房,一一核验账册记录,可这样至少要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