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上,省得旁人看不见?”
徐青玉竟还笑着点头,一脸认真:“好主意!我明天就找匠人把这木牌镶在发簪上,直接盘进发髻里。”
小刀彻底无语,翻了个白眼:“真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这边徐青玉一行人住进客栈,那边傅闻山则回了自己的傅国公府。
傅国公府人丁本不兴旺,国公夫人又早年病逝,偌大的府邸里,便只剩傅老国公、傅闻山两位男主人,外加老国公的几位妾室。
如今少主归来,府里自然是大动干戈,奴仆们前呼后拥地将傅闻山迎回他的院落。
可推开房门,屋内空荡荡的,倒让他觉得比在青州时更冷清几分。
管家匆匆来报:“少主,老国公此刻不在府中。”
再细问才知傅老国公已经外出好几日了。
傅闻山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这位父亲,想必是早搬去别院住了。
这是防他如防贼。
就这么怕他知道那外室和小儿子的存在?
他不动声色,只对管家吩咐:“我在青州遇着位李大夫,需些名贵药材治眼睛,你把府里的账册拿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