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一个小娘们使唤?”
“倒也不是。”他儿子连忙摆手,“只是这难得有机会给皇帝老儿做绣品,若是成了对咱们也有好处啊!以后孙绣娘打出名气,身份和工钱不也水涨船高吗?”
“你这个蠢出升天的王八犊子!”他话音刚落,手臂就被老母亲狠狠拧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
婆子恨铁不成钢地骂:“你听那丫头胡说八道!我都打听清楚了,商会十几家绸缎庄,每家都得出一件贺礼,还得内部评选完再让知州大人挑——你当真以为那么容易呈到皇帝老儿桌上?”
她又瞪着儿子:“就算孙绣娘的绣品真能送上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那小蹄子之前就仗着有手艺不把你我放在眼里,要是再飞黄腾达,这个家以后不全她说了算?今天她给娘家妹子攒嫁妆,明天就敢骑到咱们头上拉屎拉尿!”
她儿子立刻摇头,瞬间偃旗息鼓:“母亲,都听您安排!”
婆子这才满意点头,可刚放松下来,就突然捂着肚子皱起眉:“哎哟,今儿个中午不知吃了什么,肚子老不舒服……你等我会儿,我去上个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