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又有残疾,养大我和妹妹实在不容易。我从小就进了他家做童养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我妹妹不能一辈子跟我一样——”
“婆母和相公明明亲口答应了的!”她脸上露出一抹苦笑,“或许是从别处打听出我工钱高,现在又反悔了。”
徐青玉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咱们眼前最要紧的是把这份寿礼做好。别的事都先放一放。”
她此刻倒觉得自己有几分从前“资本家”
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安抚孙绣娘,让她心无旁骛赶工,于是干脆把这事全揽了下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事情解决好,你只管专心绣活。”
说完,她又转向其他围观的绣娘,语气诚恳:“你们要是家里有什么困难也尽管跟我说,能帮的我徐青玉绝不推辞。”
绣娘们的脸色顿时好转,孙绣娘也擦干眼泪,很快重新坐到绣架前,拿起了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