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多谢沈公子,马上要见到公主,也顾不上冷了。”
话音刚落,门房就迈着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青绿色丫鬟服的侍女。
侍女上前躬身行礼,引着众人往里走。
沈维桢对公主府熟门熟路,走在最前;徐青玉和周贤跟在后面,两人规矩地目不斜视,话也不多说,只沉默地跟着沈维桢的脚步。
谁曾想,刚走进公主的书房,徐青玉就愣住了——
屋内竟还坐着一个人,正是傅闻山。
他手里握着的,还是当初她送的那根盲杖。
不同于沈维桢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傅闻山身为武将,身子本就康健硬朗,即使在冬日里也只着两件单薄的锦袍,外面披了一件银鼠毛大氅,毛领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皎皎如月。
四目相对的瞬间,徐青玉就想起他上次说“眼睛已大好”的话——
可此刻看他微微垂眸、指尖摩挲盲杖的样子,倒装得十足像个盲人。
她心里忍不住犯嘀咕:到底是谁会对傅闻山下手?
能给他下毒的人,定然是身边心腹。
脑子里乱糟糟地想着,脚步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