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想到安平公主竟然很实诚道:“我女工向来不好,不过是寻绣娘们绣大部分,我再填上几针罢了。好生无趣。再者这万寿图去年就已经献过一次,今年献上去也不会叫父皇高看一眼。”
两人说起皇帝过寿的事情,徐青玉默不作声地听着,眼睛却仿佛沾了油——这是个机会呀!
她要是能抓住这一次机会在皇帝面前露脸,还担心尺素楼的生意?
好不容易等沈维桢和公主说完后,公主殿下这才注意到角落里面还有个小姑娘,“今儿个倒是辛苦徐娘子了。”
徐青玉连道不敢。
公主殿下又询问了那副“烟锁池塘柳”的补色进度,随后才让徐青玉下去账房结账。
等出了公主殿下的住处,徐青玉就一直向沈维桢打听寿礼的事情。沈维桢却很谨慎:“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出去再说。”
徐青玉便先去账房结账,又和崔匠头嘱咐了两句,随后才走出公主府。
沈维桢的马车就候在一旁,徐青玉也不顾男女之防,掀开帘子便上了车。
沈维桢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她献殷勤的原因。
“自从安平公主从大周回来以后,无论身处哪里,每年都会向皇帝送一份贺礼聊表孝心。但无不例外,送上去的贺礼都是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