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吞噬……
陆云澈前脚刚走,宋云初就单腿下地把卧室窗帘拉上,家门插销闩好,卧室门关好。
拽开写字桌下面的小门,拿出一包花生,放在床头。
宋云初上床坐着,一边扒花生吃,一边看书。
部队十点熄灯时间一到,躺下睡觉。
宋云初以为只要把脑子占的满满登登的,孤独和寂寞就没有机会入侵她的大脑。
但是不出意外的意外。
在这个墨色天空既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身边又没有陆云澈的夜晚,宋云初失眠了。
她翻来覆去的换了好几十个面,好不容易睡着,还做了很多的梦。
魏森马坐在放满鲜花的墓前哭的稀里哗啦,大鼻涕都过河了。
“小云云,你怎么狠心抛下我啊?没有你,让我怎么活?我一颗心都给了你……”
宋云初从没见他哭的这么狼狈过。
魏森马可是有洁癖的。
妈妈田多多也不打麻将了,每天看着她照片哭。
经常三缺一的麻友们天天过来劝她,节哀顺变。
突然有一天,妈妈田多多笑着对她们说。
“我姑娘没死,她会熬猪油了,真的。”
麻友们听的全都哭了。
等这些乱七八糟的梦都结束了,天也亮了。
一缕清丽的晨曦顺着窗帘缝隙顽强的钻进室内。
突然。
“叩叩叩!”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但是。
宋云初睡的昏昏沉沉,闭着一双熊猫眼,不愿意起床,不爱动弹。
敲门声还在继续,并且一声紧似一声。
宋云初终是抵不过接二连三的噪音,迷迷瞪瞪的下地。
闭着眼睛打开房门插划。
门开了。
阳光明媚。
陆云澈裹挟着清新的空气,站在她的面前。
宋云初吸了吸鼻子。
嗯。
是老公的味道。
她好像一只没骨头的猫咪似的往陆云澈胸口一趴,双手抱着他的腰。
“你回来了?”
宋云初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