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宋云初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仿佛被冰冻住了,无法正常思考。
唯一闪现的念头。
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强吻?
冷气团在身边爆炸!
宋云初身上的汗毛齐刷刷的竖起来,寒气穿透衣衫,直抵骨髓,指尖泛起冰凉。
深入骨髓的惊骇如同电流席卷每一根神经末梢。
唇舌纠缠间,陌生的、滚烫的男性气息,以侵略性的姿态霸占她的感官。
宋云初鼻尖都是冷的。
男人难道无师自通的吗?还是他以前有接吻的经验?
尽管陆云澈动作娴熟,掠夺强势精准。
宋云初却没有任何旖旎的悸动,满脑子都输铺天盖地的震惊和被侵犯的错愕。
她瞪圆双眼。
清澈见底的瞳孔晰倒映着眼前那张近在咫尺、英俊却线条冷硬如刀刻的脸。
嘴唇传来陌生而强烈的酥麻感,混合着被吮吸啃咬的微痛,不断冲击着混乱的神经。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是做梦。
宋云初清醒之后很想后退躲开,但身体却被一股无形气场所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陆云澈凤眸微掀,捕捉到她眼中没有一丝情动的呆滞,莫名愠怒在胸中翻涌。
这个小女人怎么能无动于衷呢?脑子里想什么?
又走神了?
陆云澈突然在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嘶——!”
尖锐刺痛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宋云初大脑懵懂的神经。
好疼。
她也咬。
却。
“哒!”
牙齿咬空了,震的好麻!
宋云初气恼。
陆云澈撤离,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微肿的唇上。
“还不说吗?”
燃烧欲望的视线扫过宋云初泛着湿意又略显饱满的唇瓣。
“不说,我就把你扔床上……”
“别。”
陆云澈没说完却意图明显的威胁好像当头棒喝,将宋云初从震惊空白中拽出来。
“我说……”
就是这么神奇。
经过陆云澈这么一番乱搅和,宋云初心情倒是没有之前那么低迷了。
大概神经细胞里的多巴胺被他的吻刺激出来了。
陆云澈暗暗松了口气。
“好,说吧。”
他稍微离开。
内心潜台词。
如果小丫头坚持不说,只能放弃追问答案。
难道还能不顾宋云初的意愿,真伤害她不成?
吓唬而已。
但感觉还不错,很甜啊,如果她闭眼睛就好了,怎么没有成就感呢?
宋云初晕晕乎乎的回到客厅,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
“你怎么这么会呢?不是第一次了吧?”
她怀疑。
“本能。”
陆云澈拿过茶缸也喝了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喝水位置刚好跟她碰过的位置重合。
间接接吻?
宋云初闪眸,“真的?”
陆云澈点头,“真的。”
“好吧,我心情不好是因为下午看见柳小林了。”
宋云初终于说了。
“柳小林?”陆云澈疑惑不解,“你怕她吗?”
“我不怕她。”
宋云初心情烦躁。
“但是遇到地点不对,在军营遇到的,柳小林还有帮手,叫什么招娣的,你觉得我能打过两个军人吗?就是能打过,影响好吗?”
虽然手里有锄头,打架不一定输,但闹起来事情肯定不小。
军营?
陆云澈眸色微闪,“你下午去军营了?”
“是啊,我不是种地吗?家里没工具,我打听隔壁的翠花嫂子,她说军营物资部有锄头,我就去借了。”
宋云初看见盘子里剩下不少红烧肉,晚上没食欲,菜都省下了。
锄头?
陆云澈想到刚才回来的时候确实看见院子里有一个锄头。
“然后呢?”
宋云初接着说,“柳小林说军营不允许闲杂人等入内,撵我走,我说哪个地方写着不许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了?”
“那个叫招娣的女军人就说虽然没有注明,但这是部队的规定,她也撵我,还说不走就叫站岗士兵。”
宋云初又郁闷了,感觉平头老百姓还真是受气呢。
说好的军民鱼水情呢?
陆云澈问,“那你没跟她说,你是军嫂吗?”
“说了。”
宋云初更闹心了,“柳小林又借机发挥说我是资本家大小姐,政审不合格,那个招娣就随帮唱影的骂我是混进军嫂里的败类,她们一唱一和的欺负我。”
败类?
这么说话就过分了。
陆云澈眉峰紧锁,“她除了叫招娣,还有什么特征?”
宋云初回忆,“二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多,皮肤微黑,下巴有一颗小痣。”
陆云澈眼睑低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