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澈说,“没哭,我爸从小就告诉我,男人流血不流泪。”
宋云初又问,“你那时候几岁?你爸为什么打你?”
她很好奇。
“八岁。”
陆云澈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事。
“我小时候淘气,坐在墙头拿鱼竿吊邻居家的下蛋母鸡,跟小伙伴们烤了吃,后来被人告密了,偏偏邻居还是烈属,我爸发火了,打的我屁股肿了五天。”
这是他小时候的糗事之一。
“哈哈,你太有创意了,竟然想到用鱼竿吊老母鸡,告密的人太可恶了,你是不是没给他吃鸡,所以才告密的?”
宋云初猜测。
嗯?
陆云澈微怔,她很聪明,一次就猜中了。
举报那个人就是没吃到鸡而心生怨恨。
“可能吧。”
陆云澈看看手表说,“你慢慢吃吧,我去部队了。”
去部队?
宋云初也看看手表,“哎呀,七点四十了,你快去吧,第一天上班,别迟到了。”
“我走了。”
陆云澈走出家门,眉峰紧锁没想到他把小时候挨打的事情都说给刚认识没几天的宋云初听了。
这件糗事,枫杨都不知道。
宋云初喝完最后一口粥,手脚麻利的收拾桌子。
她要提前等车,第一次去县城,打好提前亮。
宋云初换上列宁装,穿着小白鞋,照照镜子,没有瑕疵。
揣好购物清单和提前准备好的网兜离开卧室,走出家门,锁上大门,向南门走去。
陆云澈说在南门发车。
但是。
宋云初远远就看见一个最不愿意看见的人,坐在南门口的大青石上呢。
谁啊?
马桂花。
? ?还有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