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吕枫杨脑海里警钟长鸣,陆云澈一笑,这是危险信号。
他要揍人。
吕枫杨抬腿就走,“没好,哪能这么快就好了,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哎?我看见有个士兵偷懒,我去管管。”
他找了一个借口,头也不回的走了,脚下生风。
陆云澈一见吕枫杨走去训练场,他也转身向办公室走去,想着怎么证实马有才是背后黑手。
这个哑巴亏,不能吃。
石庄中药房。
宋云初刚跟同事打完招呼,分给她们从京城买的大白兔奶糖,屁股还没坐稳呢。
就有顾客拿着一个药方子来她的柜台抓药。
宋云初接过药单一看,脑袋顿时大了一圈。
哇!
这么多?
一共二十多味药呢。
这个一钱、那个五钱、还有一克、五克的。
很多药名,她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她。
宋云初两眼一抹黑。
哎呀。
这些中药在哪放着呢?
宋云初看着身后一排排小抽屉,左一个,右一个的?
上面贴着标签。
好像应该先学一学,才能抓药吧?
那这一单怎么办?
宋云初眉心微蹙,计上心头,弯腰捂肚子,面带痛苦的发出一声呻吟。
被旁边柜台的刘丽英看见也听见了,问她,“云初,你怎么了?”
“丽英姐,突然肚子疼,拧劲的疼,半夜睡觉被子没盖好,晾肚子了。”
宋云初假装疼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刘丽英关心的问,“云初,你是不是想去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