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大小,对折后敷上药膏贴在伤口处,最后拿布条固定好。
她对着镜子看了会,满意的勾起嘴角。
这样就清爽多了
伤口要都多透气,才能好得快。
做完这些,阿棠余光瞥见纱布上的血色,那团殷红好似会动一样,迅速朝着四面洇开,很快血色淌满了整个梳妆台,淌到她手上。
镜子里陡然出现小渔的脸。
一半儿白嫩,一半儿染血。
“啊——”
惨叫声在耳畔响起,阿棠盯着镜子,瞳孔骤缩,掌心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温热又黏腻的血液。
“棠姐姐!”
小渔在唤她,阿棠牙齿龃龉,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血,又抬头看向铜镜,眼前好像闪过那柄刀捅进小渔身体里的画面。
她一个激灵。
蹭的站起身,连退数步。
直到身子被床边的脚凳一绊,险些栽倒,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床沿勉强稳住身形,再抬头,铜镜里空空如也。
小渔呢?
刀呢?
阿棠抬起手,掌心白白嫩嫩,什么都没有,她又疾步走到梳妆台前,干净整洁的台面上除了铜镜和妆奁盒子,就只剩下她解下来带着血的纱布。
哪儿有什么血泊……
是她的错觉吗?
毒素还没有清理干净?阿棠疲倦的揉了揉眉心,劫后余生的喜悦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