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中了毒。
为了止血,只能用袖子捂着。
她清醒时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顾绥朝着花璧玉走了过去,她眼神不停地变幻,想到这儿,连忙看向他,“花璧玉呢?”
刚醒来,还有心思问别人?
顾绥眸光微闪,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活着。”
闻言。
阿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从他昨晚的表现来看,他对花月夜的掌控远比他自己说的要多,她还想打听红雨的事呢!
她严重怀疑花璧玉在钟秦被追杀一事上撒了谎。
“伤口疼吗?”
顾绥看她坐在床边怔怔出神,轻声问道。
阿棠抬手摸了下伤处,却只摸到纱布,她摇了摇头,“皮肉伤而已。”
“你……”
阿棠打量着他,看他锦袍边缘沾着血,外面门窗紧闭,讶然道:“你该不会昨晚一直在这儿……”
守着她?
这种自作多情的话她实在有些说不出口,顾绥听出她话中未尽的意思,“嗯。”
他顺势问:“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阿棠面色一僵,“怎么了?我是不是说胡话了……吓到了你了吗?你不用在意,那些都只是……”
“没有。”
顾绥打断她,一双眼静静地盯着她,“你只是……”
“只是什么?”
“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阿棠脑海中轰的一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她叫了顾绥的名字吗?
不止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