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会里的任务,绝对不能掉链子。”
“要是因为疏忽出了岔子,以后在会里,面对大锤那帮人,咱们这张老脸往哪搁?”
“知道知道,潇洒哥,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徐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身体却很诚实地坐正了。
“有那些电子玩意盯着,再加之我们兄弟这两双招子,就算一只苍蝇飞进去,我也保管把它公母都给分出来。”
话虽如此,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把镜头从远处那栋爆炸中的大楼移开,警剔地扫视了一圈四周漆黑的草丛。
整个人瞬间精神斗擞起来,脸上仿佛写着“尽职尽责”几个大字。
在他心里,这可不是简单的放哨任务。
这是在维护自己身为光照会元老级人物的尊严。
论资排辈,自己也就比林小姐和乌鸦稍低一级。
毕竟,一个是长得祸国殃民,明显是会长禁脔的大嫂。
另一个更不用多说,是会长的亲舅舅,那就是皇亲国戚,惹谁都不能惹他。
至于那个神神叨叨的教授?
顶多也就是跟自己平级。
毕竟年纪大了,又是个文化人,会长对他挺器重,自己也就给点面子。
至于后来才添加的猴子、大锤、百灵那些新人?
嘿,按规矩那都得管自己叫一声“前辈”的!
趁着现在组织草创,正是用人之际,他必须抓住机会多立功劳。
等将来光照会发展壮大,成了掌控世界的庞然大物。
凭借这份元老的资历和赫赫战功,混个部长当当,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到时候,自己也能象电影里那些大人物一样。
出门豪车开道,身后跟着一票黑西装小弟,手里端着红酒,怀里搂着嘿嘿嘿。
“轰隆——”
远处大楼再次传来的一声爆鸣,粗暴地打断了徐浩关于未来的美好幻想。
那冲天而起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把他吓得一缩脖子,手臂上虬结的肌肉本能地紧绷了起来。
这次爆炸的动静明显比之前更为恐怖。
沉闷的震感甚至顺着地面,传到了将近两公里外的车里,震得车窗嗡嗡作响。
“我的个乖乖”
徐浩通过望远镜,看着那仿佛末日降临般的毁灭景象,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原本看热闹的兴奋劲过去后,心底渐渐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担忧:
“什么情况,会长他老人家不会出事吧?”
“那边动静实在太吓人了,这哪里是打架啊,简直就是用火箭弹洗地,不,应该是在搞核试验!”
“就算那晚在诺亚大厦里,也没这么大阵仗啊。”
潇洒的目光也早已从监控屏幕上移开,通过车窗望着远处那栋在夜色中摇摇欲坠的大楼。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平复内心的激荡。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
“浩子,你忘了吗?”
“三天前,当我们通过考验后,会长带我们走出那座精神病院时我们看到了什么?”
徐浩一愣,脑海中的画面瞬间定格。
那种震撼,这辈子都无法磨灭。
当那扇腐朽的大门被推开,原本笼罩世界的黑暗与血腥瞬间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普照大地的金色阳光。
是巍峨连绵的青山,是奔腾不息的河流。
以及远处那座漂浮在云端之上,金光万道的宏伟宫殿。
那个世界山川壮丽,草木葱郁,真实得让人想要跪下顶礼膜拜。
那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而是由会长一念之间创造出的灵魂神国。
潇洒眼神灼热地注视着那栋已然被火光完全吞噬的大楼,沉声说道:
“无论何时何地,会长他,都是无敌的。”
话语简短,却显得格外有力,仿佛在陈述一条永恒的真理。
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狂热崇拜,是见证过神迹之后的绝对信仰。
听到这话,徐浩仿佛也受到了他的感染,眼中担忧之色瞬间烟消云散。
是啊,会长那样的怪物,怎么可能会输?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个男人更变态的生物存在吗?
“操,也是!我特么瞎操哪门子心!”
徐浩咧嘴一笑,重新举起望远镜,继续看向战场,眼眸异常闪亮。
此时此刻,他的视线仿佛能够通过那浓重的黑暗与烟尘。
看到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正屹立在废墟之上,俯瞰众生。
轰隆隆——
因为失去承重柱,多达数层的楼板在连锁反应下接连崩塌。
象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层层下坠。
漫天的烟尘混杂着巨大的混凝土碎块,如同陨石群裹挟着方诚和鬼镰两人一同坠向深渊。
重力在这一刻仿佛成了最狂暴的野兽,撕扯着一切。
断裂的钢筋像扭曲的触手,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