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诚站在街口,身旁陪同着林楚翘和叶志仁。
今天晨练结束后,完全尽兴的他舒畅地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热汗。
接着吃完母亲准备的早餐,便借口俱乐部有事,驱车赶往市区。
在约定地点接上了早已等侯多时的两人,一路疾驰到了这里。
三人衣着整洁,气度不凡,与周围油腻嘈杂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如磐石般稳稳扎根于这片喧闹之中。
没过片刻,一个穿着崭新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快步走了过来。
虽然尽力绷着一张严肃的“精英脸”,但他那略显夸张的走路姿势和眼神里藏不住的偷感,还是暴露了他原本的底色。
来人正是被方诚安排留在东都办事的潇洒。
“会长!”
潇洒离着老远就快走两步,冲到方诚面前,恭躬敬敬地鞠了个九十度躬,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您可算回来,这些天我天天盼着,就等您顺利回来主持大局。”
“嗯。”
方诚微微颔首,转头看向身旁的林楚翘和叶志仁,介绍道:
“这位是小楚,以后负责组织的后勤与财务,是我们的大管家。”
“这位是教授,专门负责情报分析与战略规划,是我们的军师。”
随后,他又抬手指了指潇洒,语气郑重道:
“这位是潇洒,我在东都发掘的得力干将,也是本组织的第一位正式成员,这次基地选址,全是他一手操办的。”
听到“得力干将”和“第一位正式成员”这几个字,潇洒激动得脸膛泛红,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转头看向林楚翘和叶志仁,朗声道:
“两位领导好!我是潇洒,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需要帮忙,尽管吩咐。”
虽然不清楚两人的具体身份,但看那气度就知道绝非凡人。
他学着电影里的样子伸出手,却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去。
最后只好抱拳拱了拱手,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林楚翘微微一笑,温和地朝他点头回了句:
“你好,潇洒。”
叶志仁则是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刚才等待期间,他已经听方诚大致讲述过此人底细和家庭情况。
心里很清楚,这种出身底层、知恩图报又有股狠劲的年轻人,用好了就是一把尖刀。
“行了,带路吧。”
见双方已然熟悉,方诚适时打断了寒喧。
“是,会长,这边请。”
潇洒立刻应声转身,快步在前头引路。
一行人避开喧闹的主街,穿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巷道,最终停在了一栋六层高的旧楼前。
这栋楼外墙有些斑驳,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和爬山虎。
看起来不怎么气派,但地理位置极其微妙。
它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死胡同里,正面易守难攻,背后还紧邻着一条通往港口的隐蔽水渠。
四周被密集的民房包围,如果不熟悉地形,根本找不到这里。
“会长,就是这里了。”
潇洒指着眼前的大楼,有条不紊地介绍道:
“这楼以前是个海鲜冷冻厂的办公楼,后来老板卷款跑路了,一直闲置着。”
“别看外观有点破旧,建筑结构却实打实的结实,用材也很地道,因为最早属于港务局督察队的办公点,所以采用的是准军事设施标准。”
说到这,他压低嗓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这里还有个好处,地下室连着那条水渠以前是用来走货的,嘿嘿,你们都懂的。”
潇洒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大串钥匙,打开卷闸门上的挂锁。
随着卷闸被哗啦啦推上去,一股陈旧的霉味顿时扑面而来。
方诚扫视了眼,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一楼是个挑高的大厅,空间相当开阔。
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办公桌椅和文档柜。
阳光通过脏兮兮的落地窗洒进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尘埃在其中飞舞。
虽然因为闲置许久,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气派。
“不错。”
叶志仁四下打量着,给出中肯的评价:
“楼内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而且格局方正,作为情报中转站和日常办公点很合适。”
“就是采光太好了点,从外面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景象,私密性不够。”
“这好办。”
林楚翘踩着高跟鞋,轻巧避开地上的杂物,走到窗前比划了一下:
“到时候装上单向透视玻璃,再贴层磨砂膜,外面看就是个普通的公司门面。”
“这里地方宽敞,正好可以做前台接待区,弄得象样点,专门用来掩人耳目。”
“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潇洒在一旁附和道:
“我还琢磨着,大厅里再摆些绿植和广告牌,看着更象那么回事。”
方诚微微颔首,对此比较满意,随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