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喊道:“柔儿?” 然而眼前闭着眸子痛苦皱起秀眉的女子并没有回答,没过一会儿便脸颊通红,就连耳朵也红得彻底,御景煊拧眉用手背探向姜怀柔的额头。 还没碰上手背上就顿感一阵沸腾的热气,心下一沉,换了手心抚上脸颊,热得不像话。 不由眉目一凛,起身就往外快步走去,沉声喊道:“到了吗?!” 宁治心跳顿时露了半拍,忐忑直言:“还没到,楚不闻已经去喊人了。” 容公子得知殿下要来江南便也来了兴致跟过来了,大手笔置了一处宅院,离庭院不远,只是再近也是有距离的,楚不闻现在估计都还没见着容公子。 下一瞬,宁治只觉一阵残影闪过,再看时已经没了自家殿下的身影。 还没疑惑多久,回来的就是三个人了。 宁治目瞪口呆地看着被黑着脸的殿下冷漠提溜过来的容钰和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楚不闻,惊声道:“这,你们。” 楚不闻掐着腰弯身摆手示意没事。 容钰也没好到哪儿去:“别提着我跑了,我活了二十年,人至青葱,第一次感受到飞一样的感觉。”他一路上就差脚不着地了。 他正溺在温柔乡看美人儿跳舞呢就被御景煊着魔了一样二话不说给提走了,没错,是提的。 御景煊松开手,“少废话,救她!” 容钰缓了口气,一阵无语地看了眼御景煊,别人动情春花烂漫,他动情要人小命,差点没给他跑断气。 也不磨蹭,快步走了进去,御景煊也紧随其后。 容钰放下医箱,简单地看了眼姜怀柔的后背,就在医箱里捯饬翻找出来一排银器,选了把长剪刀。 一边剪开伤口边缘的衣服,一边连连摇头“啧啧”惊叹,语气里的惊讶同情让御景煊好几次都心惊胆战的,在容钰再一次故意表现时,御景煊冷声道:“舌头不想要了?” 容钰一抖,讪笑着封嘴,总算有了正经话:“这是得罪谁了,后背那叫一个皮开肉绽,下手不轻,又添了新伤,不过这几个指甲印是怎么回事?搞不好是要留疤的,不过有我在,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容钰就是这样,看似随意的话却把轻重都分得清清楚楚,算账不迷路,一笔不落,只能多算,不能少算。 御景煊薄唇紧抿,上前一步看向被容钰挡着的后背。 入目一片鲜红,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触目惊心,光是听着御景煊就觉心疼,更别说看着了,眼尾渐渐泛红。 狭长的丹凤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交织。 容钰也没了开始的散漫,全神贯注地专注于治伤,这位姜姑娘后背的伤对他来说处理起来不难,但很是麻烦。 凝声道:“伤口感染引发高烧,打盆热水来。” 容钰顾不得是谁把热水端进来的,忙浸湿了毛巾敷在姜怀柔额头上,又去医箱里取了绷带,步子突然止住。 对了,姜姑娘是个姑娘啊,一般遇上女子,都是女医师或者打下手的女侍负责的,虽然他是医者,但终归是不方便的。 看了看手里的绷带,又看了看御景煊,随即漫不经心地把绷带递过去,“你来吧,这儿也没别人了,我也不合适。” 他怕被御景煊灭口,微笑嘤。 容钰风流惯了,对此也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