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锢在怀里。
男人的头又一直往自己脖子上蹭。
沉珞心底生出惧怕。
昨日的疼她可不想再受一次。
“放开。”
沉珞抬脚就往男人身上踢。
但两人几乎贴在一处,她也用不上力,反而触到昨日还未好全的疼,脸色都白了。
沉珞又怕又怒,死命地去掐男人的手臂。
这时,腰间的力道终于松开来。
沉珞不及抓着锦被就往床里边躲去,手已经将头上唯一的玉簪拔下。
外侧,楚九昭已经坐起身,使劲按着眉心。
梦中的急切尚在,头上又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男人的眉眼间满是戾气。
沉珞抓着玉簪的手又紧了紧。
他忍着疼抬眸,只见那双好看的杏眸里只有惊慌戒备。
梦中女子冷淡的眉眼与她合在一处,楚九昭只觉得头里如利刃划过。
想到梦中离自己远去的女子,楚九昭伸手就去抓人,甚至没注意到沉珞手里的玉簪。
沉珞见男人伸手,毫不尤豫地将手里玉簪使劲刺向男人的手臂。
玉簪的尖端虽不如金簪锋利,但男人身上只着了单薄的中衣,血还是很快渗了开来。
但沉珞还是被男人揽入怀里。
她挣扎著,但男人似不知疼一般牢牢抱着她。
血腥味在床上弥漫开来。
“别走……”
含着痛楚迷茫的低哑嗓音止住了沉珞挣扎的动作。
“主子,娘娘!”
两人在屋子里的动静闹得实在太大,何进在外敲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