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曼妙身子。
曹义没注意到,在他看着人淫想的时候,自己也是旁人眼中物。
……
“朕不在乎你是异数,只要你一直留在朕身边。”
精舍里,楚九昭将沉珞放在紫竹榻上,
食指放在沉珞因焦灼有些干涩的唇上,指背上沾染了胭脂。
这胭脂似比方才茶盏上的更浓艳。
窗外的风吹来高远空灵的诵经声,楚九昭心微颤,瞳眸深处燃起星火几许。
他想破坏这种规矩的宁和。
沉珞神思还在恍惚之中,她听不清也察觉不到楚九昭此刻在做什么。
但内心深处有一种安宁充盈。
她想,就算楚九昭不爱她,但前世今生,他都实在地给予了她依靠。
但此刻她的心太乱,沉珞闭上了眼假作休息。
只是很快那唇上复上来了熟悉的温热,沉珞猛得睁开眼。
佛门清净地,楚九昭在做什么?
她不敢动,生怕引来了人,现在可是先皇法会期间。
她更不敢开口,因为一开口两人就会变成真正的相濡以沫。
所以直到楚九昭抬起身子,唇上的温热离去,沉珞才哑声开口:“皇上,奴婢是沉珞。”
心如千丝百转牵绕,但此刻到她口边的只是这句。
楚九昭目光还留连在那触感极好的粉唇上,听到这句疑惑地皱了眉。
“奴婢不是靖……”
“主子!”
沉珞的话被形色匆匆的何进打断。
“给先皇做法事的大殿后堂走水了,太后请您过去。”
何进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沉珞。
“皇上快去吧,奴婢已经没事了。”
这场法会是太后为先皇所设,护国寺定会十分重之,沉珞方才看到还有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在张罗。
怎么会出这样的纰漏?
楚九昭沉着脸往外走去。
精舍内寂静一片。
沉珞纷乱的心绪倒是镇定下来,细想起方才善净的话来。
她方才听得异数,一时心神大乱,倒是忽略了善净前面那句。
女娲起,龙游浅滩。
是说楚九昭会因她遇险。
可她正是为了帮楚九昭避开一年后的死劫才进西苑的。
前世楚九昭是溺水身亡的,她只要注意着这点就能让楚九昭安然。
那楚九昭又为何会因她……
“快!”
沉珞正在深思时,凌乱的脚步自外面响起。
不过一个起身的瞬间,三个身形粗壮的内侍闯入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