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沉珞要压上自己受伤的左臂,楚九昭忙撑起身子用手挡住沉珞往里翻身。
药性已经平息,但楚九昭心依旧跳得很快。
……
第二日一早,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
沉珞睁眼就见到了一张放大的慵懒俊美的脸,她本能地将头往枕下缩了一下。
明黄的汗褂系带松在一旁,胸膛大半裸露在外。
沉珞腾得闭上眼,就在她要侧过身子时,不知何时伸在她脖子下的手将她的头掰了回来,她的头几乎碰上他的胸膛。
楚九昭!
若不是眼前这人是皇帝,沉珞真的想骂人。
“皇上醒了,奴婢服侍您更衣。”
这下总该放开她了。
沉珞心想。
但这男人不动,不仅手上不动,连带着乌沉沉的眸子,也一瞬不动地盯在自己脸上。
自己脸上睡出红印了?
“没破。”
沉珞好不容易抽出的手还没摸到自己脸,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什么没破?
沉珞满心疑惑,一对杏眼都睁大了些许,倒是显出孩童的懵懂单纯来。
楚九昭极轻地笑了声,抬手,握住沉珞的下巴,拇指指腹按在沉珞已经恢复柔嫩的粉唇上。
沉珞怔在了枕上。
没过一会儿,宫人们鱼贯而入,楚九昭神色自然地放开沉珞起身。
铜镜前。
沉珞看着里边的自己,伸指在唇上碰了一下,前天夜里楚九昭弄出的伤痕已经好了。
楚九昭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在桌上用早膳时,沉珞疑惑的目光往楚九昭身上瞥了好几次。
“皇上,昨夜……”
“靖王妃到。”
沉珞的话被内侍的通报声打断。
“妾身给皇上请安。”
“奴婢给皇上请安。”
靖王妃宋晴带着曹如儿进了殿。
“见过靖王妃!”
沉珞起身见礼。
“妾身起早习武惯了,到是没想到皇上还在用早膳。”
宋晴爽朗地笑道。
“坐吧,靖王妃不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