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体并无大碍,只是近日兴许是梦魇频繁,夜里不能安睡,精神气难以安养,这才内火虚旺了些,臣可以为皇上开几副汤药喝着。
杨慎禀道。
“可是皇上时常头疼,而且疼起来一次比一次厉害,可是有碍?”
沉珞忍不住问道。
楚九昭前世虽然也会头痛,但明显不如这世严重。
“皇上这头风是从胎里带来的,太后也有这病症……”
“滚!”
杨慎话还没说完就被帝王一声冷喝惊得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何进暗自瞪了眼杨慎,招来门口的内侍:“你们两个送杨院判回去,再将皇上和沉娘子的药带回来。”
“是,臣告退。”
杨慎连滚带爬地走了。
又是太后!
晌午时楚九昭发怒鞭打那内侍沉珞也听到宫人向何进禀报太后差人送来了安神汤。
不过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要尽快处理楚郎手臂上的伤。
“皇上,奴婢给您上药!”
沉珞拿过杨慎留下的伤药。
楚九昭阴沉的目光落在沉珞脸上。
那种沉暗的阴郁气息让沉珞不自觉地皱了眉,仔细想来,楚九昭刚来别苑见她时眼底也有这种气息,只是后面才慢慢淡了。
“朕不用。”
楚九昭想起身但脖子被沉珞环住了。
“皇上,奴婢抱着您,让何公公帮您上药可好?”
这招有效,沉珞决定故技重施。
只是动作太大牵动腿上的伤,她不自觉地蹙了眉。
楚九昭下意识地伸手握住沉珞的腰,让她能够更不费力地环着自己的脖颈。
何进颇有颜色,忙上前给自个主子上药。
这沉娘子当真是个有造化的。
“奴才让人备了热水,皇上和娘子方才骑马出了不少汗,身上黏糊定然不舒服。”
“娘子也不必担心,奴才让人将浴桶抬到床前来,不用您走路!”
何进如今对沉珞颇用了些心思服侍。
话毕,几个内侍抬了一个巨大的浴桶进来,躺两个人都绰绰有馀。
这浴桶!沉珞的第一反应是何进不会让她和楚九昭洗鸳鸯浴吧。
她没有猜错,因为何进看着人放好热水,备齐了沐浴的物什,就招呼着人退出去了。
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了两人。
“奴婢刚在后庑沐浴过,等会儿擦擦身子就行。”
沉珞脸色绯红,忙背转过身子去。
前世今生,她还没与男子坦诚相见过。
片刻后,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沉珞松了一口气。
但……
似有一道高大的阴影复上来。
沉珞的肩被握住,顺着力道她的身子被转了回来。
白淅劲瘦的的腰最先映入眼里,往上是宽实的背,往下……沉珞又要将头偏回去。
就算前世,她也从未与楚九昭坦诚相见。
但翩翩君子,淑女好逑,人之大欲,为色而已。
前世沉珞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楚九昭对沉珞的心思一无所知,他已经开始撕扯沉珞身上的衣裳。
真的是撕扯。
“奴婢自己来。”
眼见楚九昭铁了心要拉她同浴,沉珞也弃了要挣扎的心思。
脱了汗褂,裤子,抹胸的系带只剩最后一根。
沉珞的脸已经红如血。
她不算容易害羞之人,但任是谁被那沉沉的目光看着脱去最后一层屏蔽,也不可能平静。
最后一根系带被沉珞抽开,纱制的轻薄抹胸垂落在床上。
“皇上抱奴婢过去。”
到了这一步,也无所谓羞耻了。
玉白的胴体横陈在眼前,楚九昭眸色却是平静如水,毫无欲念。
这次楚九昭竟多了份心,步入浴桶,揽着人在自己膝上坐着,那只伤腿被架在浴桶边上。
这姿势实在令沉珞脸红得要烧起来。
“奴婢自己来。”
沉珞忙拿过旁边搭着的巾帕擦洗了身子。
她手上动作飞快,不过一会儿就擦洗好了。
“好了。”
沉珞用巾帕遮掩着前边低声道。
身后的人却没有动静。
沉珞偏过头,只见楚九昭正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