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持续到亥时末。
柳明宇喝得不少,被仆役扶着回客房时,嘴里还念叨着明岁春闱,必与赵兄同榜之类的醉话。
赵启泽也满面红光,有些醉意。
谭少杰因为身子原因,圣旨来的时候喝了两杯,之后喝得都是果汁,是三人中最清醒的。
与裴之砚再次道了喜,才回到自己房间。
庭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檐下灯笼在冬夜里散着暖光。
乌发未束,松松垂在肩侧,侧脸在光影下显得沉静。
“川儿睡了?”
他轻声问。
“恩,你们这是吃好了?”
吃到最后,就剩裴之砚兄弟和赵启泽三人在那,其他人都先一步离席了。
“恩,都去客房休息了。”
裴之砚走进,在她身旁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一只手,“手怎么这么凉?虽说不必在池中泡着,也还需注意保暖。”
“没事,刚才开窗透了透气。”
她将铁卷放下,目光转向他,“这圣旨,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