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条线继续查,但恐怕他已凶多吉少。”
沉默的将睡着的孩子交给乳母,待屋里只剩二人,才道:“若真是黄泉宗杀人灭口,说明他们在汴京的网,远比我们当初预想的还要严密。”
黄泉宗在汴京有爪牙,这个他们早就知晓。
当初看见那麓垚真人,她还一度怀疑过是不是黄泉宗的人。
但他们的手能伸进相府,说明对汴京掌控,不是单纯的几个人。
“对了,今年是官家亲政第一年,秋闱也已经结束,今日朝会,官家发话要举行阅武大典。”
“阅武大典?”
看向裴之砚,“定在何时?”
“十二月初。”
裴之砚走到窗前,望着渐沉的暮色,“按惯例,亲政首年确实该有此盛典。”
“河北路驻军会抽调精锐入京参演,枢密院刚收到兵部咨文,点名镇州、定州、瀛州三地边军各出五百骑。”
心头微凛。
她记得之前蒙思拦截过一封章相府的密信,后来翻译出来,里面反复出现的符号,指的就是这几个地名。
“章相今日在都堂力主此事,说新君当彰武德,以案边镇之心。官家准了。”
“大典筹备由枢密院与兵部共理,章相举荐杨畏协理兵部事务,官家也点了头。”
诧异了:“他一个文官,协理兵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