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苏黎世老城的下水道线路,终点标着“第七秤盘“。
下水道的恶臭中混杂着奇怪的檀香味。水面上漂浮着细小的铜粉,随着水流组成又消散。胡湘的手杖突然发出警报:“前方有生物信号很多在移动!
转角处的景象让所有人窒息。数百个穿着各时代银行制服的“人“正机械地清点着堆成山的债券,他们的眼球全是纯铜色,手指点过之处,纸币上的面额数字就自动改写。
“神经记忆傀儡。“萧雅的声音发颤,“他们把被替换的员工做成了活体点钞机。
中央的青铜秤突然发出光芒。七个秤盘悬浮空中,其中一个放着刘臻刚找到的笔记本。当他的目光落在封面上时,秤杆突然倾斜,墙壁裂开露出后面的电梯井。
电梯下降的三十秒里,温度骤降了二十度。门开的瞬间,刘臻看见了父亲——不是幻影,而是冰封在水晶棺中的遗体,手中紧紧握着个青铜匣子。
匣子自动开启,里面只有张微微发光的芯片。当刘臻拿起芯片时,整个冰库突然亮起,显示出令人心惊的真相——全球金融系统的崩溃倒计时:71:59:59
“父亲的'嫁妆'“沈墨读出芯片隐藏的信息,“是自毁程序的后门密钥。
墙壁上的屏幕突然切换,显示出莫里索被铜色神经束缠绕的脸:“现在,让我们谈谈如何重新称量这个世界。
冰库开始崩塌时,刘臻握紧芯片。父亲的遗体在冰雾中微微含笑,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刻。
电梯井合拢的瞬间,他看见冰层下还封着更多棺材——每个棺材里,都躺着个戴不同国家央行行长胸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