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监视下转移一个危重病人。
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严厉的询问:“刘臻在哪个病房?
刘臻深吸一口气,从床下拿出应急包,取出伪造的医生证件挂在脖子上。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高峰突然睁开眼睛,虚弱但清醒。
“别管我“高峰的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证据更重要“
“闭嘴,保存体力。“刘臻调整着输液速度,“我不会丢下你。
高峰艰难地摇头,用尽力气抓住刘臻的手腕:“抗体你才是他们的真正目标“
这句话如冷水浇头。高峰是对的——如果梁雪知道刘臻体内有天然抗体,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抓住他。比起数据硬盘,刘臻的血液才是“黑塔“最关键的拼图。
门外,警察已经开始逐个病房搜查。时间不多了。
刘臻迅速制定新计划。他给高峰换上便装,用轮椅推着他走向医护人员专用电梯。凭借伪造证件和冷静的表现,他们成功避开第一波搜查,来到地下停车场。
一辆救护车停在那里,后门微开。刘臻警觉地放慢脚步,手摸向腰间的枪。
“刘臻。“一个女声从车内传出,“如果想救你朋友,就上车。
刘臻谨慎地靠近,看到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栗色卷发,五官精致但陌生。她亮出一个徽章——国际刑警组织。
刘臻没有动:“证明你的身份。
女子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播放一段视频:“这是今早梁雪实验室的监控。
画面中,梁雪正在操作一台离心机,旁边冷藏箱上清晰标着“7号样本“。她对着电话说:“父亲已经处理好警方那边。等拿到刘臻的血液样本,我们就能完成'收割者'的最终测试。
视频结束。刘臻的血液几乎凝固——他们不仅知道他的抗体,还为此专门命名了项目!
“上车吧。“凯特打开后门,“你朋友需要专业治疗,而你需要避开梁启明的逮捕令。
高峰虚弱地点头,刘臻终于让步。他们刚把高峰安置在救护车担架上,医院门口就传来警笛声。
凯特熟练地发动车子,从备用出口驶离。刘臻坐在副驾驶,警惕地观察着这个自称国际刑警的女人。她的动作太过熟练,对漠北的路况也异常熟悉。
“你到底是谁?“刘臻直接问。
凯特嘴角微扬:“林雯没告诉你吗?我就是她联系的线人。“她瞥了眼后视镜中昏迷的高峰,“你朋友很幸运,我们刚研发出一种实验性抑制剂,能暂时阻断基因毒素的作用。
“抑制剂?“刘臻皱眉,“不是疫苗?
“原理不同。“凯特转动方向盘,“抑制剂只是让症状缓解,而疫苗需要抗体。“她意味深长地看了刘臻一眼,“就像你体内的那种。
车子驶入一条偏僻的小路,远处是漠北医学院的老校区轮廓。刘臻突然意识到他们的方向。
“你要带我们去梁雪的实验室?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凯特停在一栋老旧建筑前,“而且,你需要亲眼看看'收割者'项目的真相。
她领着刘臻和担架上的高峰进入建筑,熟练地绕过监控,来到一个隐蔽的电梯。下降两层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现代化的小型实验室,几名穿防护服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
“国际刑警的秘密据点?“刘臻环顾四周。
凯特摇头:“梁雪实验室的隔壁。我们两年前就挖通了墙壁,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她带刘臻来到一个观察窗前。透过单向玻璃,可以清晰看到隔壁实验室的景象——梁雪正在操作一台dna测序仪,墙上显示屏展示着复杂的基因图谱。最引人注目的是实验台中央的一个透明容器,里面漂浮着某种紫黑色凝胶状物质。
“'收割者'原型。“凯特轻声说,“基因定向生物武器,只攻击特定dna序列的人群。
刘臻盯着那团诡异的物质,胃部一阵翻腾:“他们想用来做什么?
“控制。“凯特的声音冰冷,“想象一下,某种只对特定种族、特定政见者、甚至特定家庭起作用的武器。梁启明背后的'赞助人'愿意为此支付任何价钱。
高峰在担架上微弱地呻吟了一声。凯特立刻招呼研究人员给他注射了一针蓝色液体。
“暂时稳定了。“她检查着监护仪,“但要彻底治愈,需要你的抗体样本。
刘臻卷起袖子:“抽吧。
凯特却没有立即行动,而是递给他一个平板电脑:“先看看这个。梁雪的客户名单。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正在逐步解密。最先显示出来的几个名字让刘臻倒吸一口冷气——不仅有国内政商界要人,还有三个外国军方代表。而文件最下方的标志让一切更加清晰:三条蛇缠绕着一把镰刀,下面写着“收割者计划“。
“七蛇组织只是执行者。“凯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真正的幕后黑手是“
刘臻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他挣扎着转身,看到凯特手中拿着一个空的注射器。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