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她的语气尽量平稳:“我可以带它过去看看。但是,不保证效果,而且,”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老人脸上瞬间凝固的痛苦和茫然,感觉脸颊有点发烫,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下去,“我需要一样东西做报酬。”
“什……什么?你说!只要我有!”老乔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问道,浑浊的泪水还在不停地淌。
单夏没说话,转身走回屋里那张简陋的木桌边。
她摸出一个小小的粗陶瓶,只有拇指大小,走回门口,把瓶子递到老乔治面前:“您的眼泪。”
老乔治愣住了,布满泪痕的脸上是巨大的困惑和荒谬。
他看看那个小瓶子,又看看单夏,似乎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要求。
“眼……眼泪?”他茫然地重复。
“对。”单夏的回答很简短,没有任何解释,她只是举着瓶子。
她心里清楚,这要求很怪,她自己也觉得这个配方怪异,而且现在提出很……趁人之危?但配方就差这个了。
困惑只持续了短短一瞬,救阿萝的疯狂淹没了老乔治。
他几乎是抢过那个小瓶子,紧紧攥在手里。
“好!好!眼泪……我有!我给你!”他声音发颤。
老乔治停下动作时,小小的陶瓶里,浑浊的泪水装了大半瓶。
他哆嗦着手,用力塞紧瓶塞,然后像捧着稀世珍宝,将瓶子递还给单夏。
“……走吧。”单夏抱起龙,风行鼬也迈着短小的四肢跟了上来。
不管成不成,她接下来几天都会给小龙加个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