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知情。
单夏更倾向于后者,光芒爆发时幼龙眼神空洞,它自己也像被附身了一样。
线索似乎全断了,明明满是异常。
“行吧行吧,”单夏语气彻底软下来,带着无可奈何的纵容,“算你过关,睡你大头觉去吧。”
她伸出手,真正轻柔带着安抚意味抚摸幼龙头顶:“累成这样还逞能……下次不许了。”
幼龙感受到她动作的柔和,紧绷小身体放松下来,喉咙发出舒服细微咕噜声,眼睛彻底闭上,呼吸很快就均匀绵长,沉入真正的睡眠。
单夏坐在椅子上,看着它毫无防备睡颜,心中疑虑并未消散,反而像沉入水底石头变得更深更重。
这小东西身上,显然藏着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大的秘密。
门外传来极轻微类似小爪子刮擦门板窸窣声,很轻像是试探。单夏立刻警觉抬眼看向门缝。
是维斯卡尔回来了?还是别的什么?
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侧耳细听。
外面一派宁静,那窸窣声也消失了。
单夏轻轻拉开一条门缝,门外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草茎沙沙声。
蓝纹鼬鼠大概还在村子里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