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眸看向自己的长子,眸中都是无奈,道:“老毛病了,不碍事,休息两天就好了。”
“母后!”褚元稹有点生气,语气不自觉的重了几分。
“您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难道,您想等我坐上皇位,把那几个皇子都赶尽杀绝吗?”
“元稹!”皇后听到这句话,瞬间冷了神色,对着下人挥挥手。
下人立马如蒙大赦的退下了,再待下去,他们听到什么,估计小命得不保了。
殿门被重新关好,皇后这才声音缓和了些,只是语气依旧有点冷:“这句话说出来,不怕掉脑袋吗?”
“呵!”褚元稹语气有点嘲讽,看着自己的母后,眼中情绪翻涌。
最终,低低叹息了一声,道:“母后,我只是一时心急说错了话。”
“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否则,我要考虑,你适不适合做太子。”皇后看着自己的长子,语气微冷。
“我不适合,是大哥适合吗?”也不知哪句话触碰到了褚元稹的内心。
他突然开口问道,神色却异常平静。
皇后一愣,可却道:“自然,他是你大哥,你们谁做太子,都要友爱手足。”
“是这样吗?”褚元稹自言自语。
“好了,我需要休息,你回去吧。”皇后开口道,眉眼间带起一丝疲惫。
“既然如此,那儿臣告退。”褚元骁行了一礼,未再看皇后一眼,转身退了下去。
等褚元稹一走,皇后才一脸颓然的靠坐在床上,乳嬷嬷这时候走了进来。
看见自家娘娘的神情,满脸心疼道:“娘娘,您说说,您这是为何,辰王爷该多难受?
老奴瞧着,王爷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唉……”
“嬷嬷,不必多说。这是我欠她的,这太子之位,本就该是她孩子的,现在她不要,就让元稹先管着。”
皇后依旧坚持道。
“可这样一来,您和王爷会生嫌隙的,毕竟,王爷,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娘娘,俪贵妃不是说了,他什么都不在意了,已经过去了。”
乳嬷嬷看着陷入自己思绪的娘娘,也满脸痛惜道。
“嬷嬷,本宫累了。”皇后不想听嬷嬷继续说下去,打断了嬷嬷的话。
“是,那老奴服侍您休息。”嬷嬷无奈,只能服侍自家娘娘歇着,看着娘娘即使闭着眼睛,眉头也未曾舒展。
就知道,娘娘心中也不是全然不在意的。
镇国公府。
云斐今日是来上门和念姝说婚事的,念姝的年纪,在他们京中已经不算小了。
所以叶琳琅也开始着手安排起来,她已经和肖仲景传过信了,他不一定赶得回来。
边关那边有点紧张,也确实念姝不能再拖着了,再一方面就是,肖仲景收到了皇帝单独的书信。
他已经知晓,皇帝欲立辰王为太子,到时候,其他皇子必定暗起云涌。
所以,他也想让女儿早些成婚,届时,若是京中动荡,他就让云斐带着念姝去外面避避风头。
所以,他在信中说明,越早完婚越好,当然,他把儿子被抓的信息暂时瞒了。
他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救回儿子,实在不行,他就去替他,他已经有这么多岁数了,儿子还那么年轻。
是以,今日一大早,云斐就来了,还带来了聘礼。
念姝看着满屋子的东西,下人正井然有序的收录着。
云斐坐在石椅上,眉眼温柔,道:“日子已经定好了,就在下月初。”
“嗯嗯,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念姝点点头,啥时候成婚,她没有意见。
早点成婚也好,她可是收到信息,皇上已经决定立太子了。
她猜测,应该是辰王爷,皇后嫡子。
至于为什么不是受宠的贵妃的大皇子,那是因为大皇子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很少待在京城。
至于三皇子,皇后自己有儿子,自然是不需要扶持别的皇子。
四皇子,性情顽劣,至今还不知道跑去哪里了,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
“阿念可还有什么要添置的?”云斐和念姝说了一下家中布局,那是他新买的宅子,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
可他还是每次都要问一下,念姝摇头:“不用,我觉得这样就很好。”
“行,那就这么定了。”云斐微笑道,眼中都是止不住的开心。
念姝也带起笑,打趣道:“这么开心?”
“当然,阿念以后就是我妻子了,我们可以相伴到白头,想想就很浪漫。”云斐眼中带上了一丝憧憬。
念姝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被他逗笑。
不远处的叶琳琅看着两人相处,如同一幅上好的水墨画,男俊女美,当真让人移不开眼。
离王府。
书房内,离王静静的把手中的信纸燃烧,眼中的情绪不停的翻滚着。
太子?辰王?呵!
既然写了圣旨,为什么不立刻下达呢,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
原本,还想让皇帝多活一段时间的,现在看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