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伸手推了一下肖言,试图让他醒过来,他已经昏迷了好多天了,偏偏外面到处都是找他的人。
她很想去通风报信,可她不知道哪拨人是肖将军的人。
所以不敢擅自行动,只得藏在这处地窖里,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又过了一会儿,见肖言还是没有反应,她似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随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去,她也没有法子了,后面只能听天由命了。
女子走后,躺在地上没有反应的肖言,手却动了动,眼皮轻颤,试图睁开眼睛,可还是没有睁开。
女子出去后,又重新把出口遮挡着,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屋子。
一进屋内,里面亮着昏黄的烛光,一位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此刻静静坐着。
他眼神透着沧桑,头发已经全白,身上衣服也是补丁叠着补丁。
女子看到人,吓了一跳,她神情有些慌乱,慌忙打着手语:“阿爹,你怎么还没睡。”
被叫作阿爹的男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良久,神情无奈道:“过来。”
女子磨磨蹭蹭的走近,男人轻声开口:“你最近神神秘秘的,是和那个肖将军有关系吗?”
女子一听,脸色瞬间白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阿爹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