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而被奈特寄予厚望的2005级新生却象从监狱里出逃一样在赛季结束后大量转校,最终只有两人留下,这给了奈特沉重的打击,不仅令其名誉受损,外界非议连连,更使得整个球队的梯队建设陷入困难。
半年前,奈特已经陷入绝望,他感觉自己的ttu生涯正在变成一场笑话。
每一天走进训练馆,都象在提醒他的失败。奈特不止一次想过辞职,连辞呈的草稿都写了好几版。
然后,那个中国人象救世主一样出现了。
奇迹般地,ttu开始赢球。先是击败堪萨斯拿下big12冠军,接着在疯狂三月一路过关斩将——杜克丶北卡丶俄亥俄州立,这些强队接连倒在他们脚下。
奈特站在酒店窗前,远处的佐治亚圆顶体育馆在阳光下泛着光。二十年了,他又回到了冠军赛的舞台。
这支被所有人看轻的球队,本该在赛季初就分崩离析,如今距离创造历史只差最后一场胜利。
“教练,您是在发呆吗?”
奈特回过神,看到徐凌倚在门框上,嘴角挂着捉狭的笑意。
“全队都在大巴上打赌,猜您是不是终于决定退休了。”
“是吗?”奈特哼了一声。
“十几年前,球员可不敢这么跟教练说话。”
“可您现在迟到了。”徐凌眨了眨眼,“大家都等着呢。”
奈特默默检查了下随身物品,合上包,越过徐凌往外走。
“走吧,天才。冠军可不会自己送上门。”